第六十九章
  白芨被他这种语气吓的不行,这种刻意的温柔,低声的诱哄令她越发恐慌,她的身体记得这个男人是怎样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用性器挤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一瞬间就紧紧抱住了任旻杭,陈蓬辛往哪边看她就朝反方向躲,泪水模糊,没一会儿刘海就蹭的一团糟,面前的西装上也留下了一层白色的痕迹,她的妆也花了。
  “她不愿意就算了呗。”贺汝尘没力气似的趴在桌台上,一如既往的懒得动,他咬了一口那剩下的甜点,放在嘴里慢慢品味,他不喜欢吃甜食,但莫名的,很想尝尝她喜欢的味道。
  “陈蓬辛,你他妈的,能不能消停会儿?踩我鞋了。”沉浅凝烦躁的揉了揉眉心,踢了他一脚,“行了,没见她一直躲么。”
  “好吧。”陈蓬辛委屈的坐下去,心里难受,目光哀怨的盯着白芨,脑袋里充满疑问,他明明都学的很温柔了,怎么她还是那么怕他呢???
  他仔仔细细想了想,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就是喜欢小白脸!
  ………
  “她还挺招人喜欢啊。”陈知州垂眸抿了口茶水,目光落在那边被围的严严实实的白芨身上。
  “嗯……”傅宸钰点头,赞同:“的确是这样。”
  “你就这么让他们胡闹?”几乎宴会上一半的人都在偷瞄那个位置,陈知州搞不懂了。
  “这话说的,我是什么人?怎么能管的住这几位小爷呢?”傅宸钰无奈的摊手,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语气散漫,“能管他们的人,可不是我呢。”
  话音未落,陈如州动作一顿,视线移动到从二楼缓缓走下来的男人身上,轻声呢喃,“贺执。”
  这场宴会的主角。
  男人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神情淡漠,丹凤眼低垂,俯视着所有人。
  但最令人瞩目的,是他手腕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