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君(二)
  姬衍掀开帐幔,床上的人闭着眼一动不动,他伸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又往下摸到脉搏,平缓有劲,病哪儿了这是。
  他的手继续往下,停在领口处好一阵,慢吞吞地开始解她的衣衫。
  指尖滑过肌肤,惊起一片片小疙瘩,她愣是能一动不动,若非胸膛还在起伏,真是个合格的尸体了。
  再往下触碰到一团绵软,他停在了能最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地方。
  殿内一片漆黑,谁都看不清谁的神情,只能听到低声人语:“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妖能作?一而再地来招惹我,我真是……”
  “陛下为何总是要这样说?”
  他的手背被另一只更纤细的按上,交迭在一起感受那绵软下的节律,她说:“陛下,明明你想做的一切都做到了,您说自己思念妾,就把妾接回宫了,您觉得自己恨妾,便也拉了妾共入黄泉了,哪怕再来,您说不允许妾离开皇宫丢您脸面,妾也留下来了,可您明明不喜妾,妾自觉应当少些去您面前显眼,这算得上什么错处,值得您这样气势汹汹来琼华殿一趟?”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
  姬衍下意识反驳,说了一半忽然停下,硬生生把后半截儿咽了回去。
  “陛下,妾不知如何才能让您不生气。”
  他当即嗤笑:“我倒没发现,你还是会怕我生气的人。”
  “当然,”她转过身平躺在床褥上,循着感觉用目光去摸索姬衍的脸庞在哪,“妾既然答应了陛下的条件,那还是愿意言而有信一些的。”
  她说罢,胸上的手突然收紧,五个指头微微扣紧了她的胸口,这动作仿佛用力一些就能将她的心挖出来。
  她在隐隐的疼痛中生出了一些惶恐。
  他的语句从齿缝一点点咬出:“条件?对,对……朕就是觉得你没有好好兑现,你现下就给朕好好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