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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姒噙着笑走了过来,手腕纤细一扬,指向不远处铺设素白丝绸餐布的餐桌:“那就脱光,躺上去自己玩。”
  ……
  指尖轻轻一捻,汁液便透出胭脂色,熟透的果实稍用力就能破入,抽出时牵连着丝丝缕缕,发出压抑的叹息。
  殷红的凹陷沿边缘融化,露出裹挟的内核轻柔抚慰揉动,樱桃的绛红便愈发深沉,像积了一整季的雨云。
  丝绸摩擦的声音微微响动,熟透的果实旋即在枝头颤颤巍巍抖动抽搐着,汁液涌出得很慢,先在破口处聚成颤巍巍的半球,终于承受不住自身重量顺着果实弧度蜿蜒而下,桌布上素白的栀子花纹忽如染上了水痕,是苙临春末夏初雨水的滋润,空气中弥漫开的是果实破裂后发酵的甜腻和雨落后的闷热潮湿气。
  我停下了,躺在汗湿与潮热裹挟的素白中,缓缓闭上眼。短暂的空白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到底是身体,还是心口的溃烂?
  不想想了。
  那就把自己包裹在茧中,不去听,也不再看了。
  一只手轻柔覆在眉眼处,带着雪的气息,有些痒,手腕的痛经历漫长的适应早已被隐了下去,腐烂羞耻亦然,我引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侧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在唇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手心,掌心的温度灼热。
  她有些僵硬又有些颤抖,那只覆上我面容的手向后引导,脖颈便露了出来,她俯身时发丝落在胸口微凉,她的吻降落了从胸口延至脖颈一路到唇齿的纠缠。
  眉头一蹙,双腿被重新掰开,携带寒意的手伸了进去,指腹挑动着蒂蕊,轻柔平静过后是狂风骤雨,塞进体内的手指屈动抽丝剥茧,不断施加一寸寸折磨。
  “嗯……”难以控制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
  “凭什么同样身为女人,怎么你叫床的声音就这么销魂勾魄呢?”柳姒盈盈弯起眼睛,手抚摸着我的腰缓缓上滑,恶劣地和我对视:“不要忍耐啊,坏孩子,多喊几声让姐姐听听。”
  眼眸下垂,模糊雾气中我哑声开口:“你让……我上……我也可以……让你喊到爽。”
  有种子破土的微响,商殊用手背轻掩唇闷着柔声的笑:“原来我们言言,这么厉害呢?”哄孩子般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