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死囚冲了上去,她甚至等不及脱裤子,直接解开裤腰带,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粗大的皮革假阳具,绑在腰间。
“不……不要……滚开……”苏清禾拼命挣扎,但刑具车固定得死死的,他根本动弹不得。
那死囚粗暴地抓住苏清禾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挺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
“进去吧你!”
死囚腰部猛地一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假阳具足有小儿手臂粗细,且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硬生生地捅进了他紧致的后穴。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他拼命想要夹紧腿,却被死死固定住。
“太紧了……”死囚咒骂一声,双手抓住苏清禾的臀部,猛地分开,然后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苏清禾咬着牙,眼泪狂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这种粗暴的侵犯带来的只有疼痛和羞耻。他是高高在上的状元,是读书人,现在却像个娼妓一样被死囚强奸。
魏无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指点:“用力点!没吃饭吗?把他干哭!”
第一个死囚发泄完后,退到一边。第二个死囚立刻补上。
这一个更加变态,她不仅用假阳具抽插,还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马鞭,在苏清禾的臀部和大腿上抽打,每抽一下,就猛地顶一下苏清禾的后穴。
“啪!啪!啊!”
鞭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苏清禾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鞭痕,红肿不堪。
“招不招?说!是凤凌霄指使你的!”魏无忌厉声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呜呜呜……”苏清禾哭着摇头,即使被干得死去活来,他依然死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还不招?继续!”
第三个、第四个死囚轮流上阵。苏清禾的后穴已经被干得麻木,失去了知觉,只有机械的疼痛。他的下身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空中晃荡,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牢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住手!”
一声清冷的暴喝传来,带着无尽的威压。
魏无忌猛地站起来,看向门口。
只见凤凌霄一身黑色锦袍,手持长剑,站在门口。她的身后跟着墨影和一队亲兵。
凤凌霄的目光扫过刑房,当她看到被吊在刑具车上、满身伤痕、下身还插着异物的苏清禾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杀气。
“摄政王?”魏无忌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您怎么来了?这可是刑部重犯……”
“重犯?”凤凌霄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刑具车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锵!”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正在侵犯苏清禾的那个死囚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就已经飞了出去,鲜血喷了苏清禾一脸。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凤凌霄一脚踹开死囚的尸体,手中的长剑直指魏无忌的咽喉。
“魏无忌,你好大的胆子!”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魏无忌被剑指着,却并不慌张,反而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王爷,这苏清禾乃是科举舞弊的重犯,下官正在严刑逼供。按照大凤律例,摄政王不得干涉刑部办案吧?”
“严刑逼供?”凤凌霄目光下移,落在苏清禾那惨不忍睹的下身上。
苏清禾此时已经被干得奄奄一息,后穴合不拢,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和血丝。他看到凤凌霄,眼中瞬间涌出泪水,那是绝望中看到救星的光芒。
“王爷……救我……”苏清禾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心中一痛,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收回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苏清禾下身还连着的假阳具,猛地拔了出来。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那东西在体内摩擦带来的酸爽感让他浑身一颤。
凤凌霄将那沾满体液和血丝的假阳具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魏大人,这就是你的严刑逼供?”凤凌霄冷冷地看着魏无忌,“把人玩成这样,还能审出什么?若是把他玩死了,谁来顶这个舞弊的罪?”
魏无忌脸色阴沉:“下官自有分寸。倒是王爷,擅闯刑部大牢,杀我死囚,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规矩?”凤凌霄突然笑了,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在这个朝堂上,本王就是规矩。”
她转身走到苏清禾面前,看着他那副被玩坏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苏清禾,你真是让本王失望。”凤凌霄伸出手,用力捏住苏清禾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本王把你交给魏大人‘协助查案’,你就是这么协助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冰冷的眼神,心中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王爷……不是我……是她们逼我……我没有招供……我真的没有……”
“没有?”凤凌霄手指下滑,按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上,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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