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尺用了十足的力气,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左边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边缘迅速肿胀起来。
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不许躲。”凤凌霄冷冷地说,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下,这次打在右边的臀肉上,与左边的伤痕对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王爷饶命!清禾知错了!别打了!”苏清禾拼命求饶,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凤凌霄一只手按住了后腰。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按在他敏感的腰窝上,让他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知错了?”凤凌霄手中的戒尺并没有停下,而是连续不断地落下,“啪!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苏清禾的惨叫和颤抖。那戒尺像是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的臀部,原本紫红的伤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红肿,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苏清禾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王爷开恩……好疼……真的好疼……”
这种疼痛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他是堂堂状元郎,读圣贤书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但在凤凌霄面前,他的尊严被踩得粉碎。
打了约莫二三十下,凤凌霄终于停了手。
苏清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瘫软在凤凌霄腿上,只有屁股还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的。
“知道疼就好。”凤凌霄的声音依旧清冷,她将戒尺扔在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滚烫红肿的臀部。
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破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让苏清禾忍不住战栗。
“魏无忌只会用蛮力,把你打成这样,本王看着倒胃口。”凤凌霄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白玉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瓶子打开,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宫廷御用的‘玉肌膏’,有活血化瘀、止痛生肌的功效。”凤凌霄挖出一指膏体,涂抹在苏清禾的伤痕上。
药膏触碰到伤口时,带来一阵刺痛,苏清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唔……”
“别动。”凤凌霄按住他,“这药要揉开了才有效。”
她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尖在红肿的臀肉上打圈揉捏,将药膏深深按进皮肤里。
苏清禾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这种先打后揉的手段,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他崩溃。疼痛中夹杂着凤凌霄指尖的温度,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依赖感——打他的是她,给他上药的也是她。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女人的暴力和恩赐,竟然是一体的。
“好了,屁股上的伤处理完了。”凤凌霄收起药瓶,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苏清禾的股沟,慢慢滑向了那更隐秘的地方。
苏清禾浑身一僵,恐惧再次袭来:“王……王爷……”
“魏无忌给你做了‘深入检查’,本王也要验收一下成果。”凤凌霄的手指停在他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口,轻轻按了按,“看来他开发得不错,已经能容纳手指了。”
“不……那里脏……”苏清禾羞耻得想死,拼命并拢双腿,却被凤凌霄用膝盖顶开。
“脏不脏,本王说了算。”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不敢反抗,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
凤凌霄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墨影,把东西拿进来。”
门被推开,墨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形态各异的玉制工具,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药水。
苏清禾看着那些东西,瞳孔剧烈收缩。那些玉制的东西有的像手指,有的像……那种东西,甚至还有一个是带螺纹的。
“这……这是什么……”苏清禾颤抖着问。
“这是王府特制的‘清肠玉’。”凤凌霄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玉管,在手里把玩,“既然要做本王的书记,就要干干净净的。每日晨起,必须清洗肠道。”
她看向墨影:“给他灌肠。”
“是。”墨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苏清禾从凤凌霄腿上拉下来,按跪在地上。
苏清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墨影粗暴地分开双腿,臀部被高高架起。
“不要……王爷……不要……”苏清禾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由不得你。按住他。”
墨影单手就制服了苏清禾的挣扎,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管,蘸了蘸旁边的润滑膏,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
“唔……”
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温热的穴口,苏清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墨影没有丝毫犹豫,手一推,玉管就滑进了一半。
“啊!”苏清禾感觉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墨影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不得不放松。
玉管顺利进入,停留在肠道深处。
接着,墨影拿起旁边的水壶,壶嘴连接着一根软管,插入玉管的另一端。
“开始了。”
随着墨影的动作,温热的药水被缓缓推入苏清禾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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