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谁教你画这个?”(2 / 2)

你只知道,他生气了。

很生气。

那种生气不是吵架,是把你整个推出去,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

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你笑着说“磕的”。

回家路上,你路过超市,买了袋糖,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像在赔罪。

第五天晚上十一点,门终于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进来时,满身酒气,警服皱巴巴的,眼底青黑,像几天没睡。

你听见声音,从房间跑出来,光着脚站在客厅。

“……你回来了。”

他没看你。

脱鞋,脱外套,径直往房间走。

你咬咬唇,跟上去,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画了……我把画撕了……”

他停住脚步。

背对着你。

过了好几秒,他才转过身。

眼神冷得像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步一步走近你。

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到墙。

他伸手,捏住你下巴,逼你抬头。

指腹蹭过你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你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烫得吓人。

“因为那条鱼……不该从你手里游出来。”

“它该死在我脑子里。”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字一顿砸进你心里。

你哭得更凶,抓住他的衣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盯着你看了很久。

最后松开手。

却没走开。

反而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死紧,像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别再画。”

“别再碰任何跟鱼有关的东西。”

“听懂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点头如捣蒜,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没哄你。

只是抱着你,一动不动。

像在确认——你还在他的掌控里。

没游走。

没消失。

也没把那条该死的金鱼,再带到他面前。

那一夜,他没让你回房间。

让你睡在他床上。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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