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X(指J,鞭X)(1 / 2)

柳清宁喘息着舔走唇边的精液,仿佛一头渴望着食物的淫兽。

孟独舟看到他这幅模样,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用一根手指把射到脸上的精液推开,用精液给柳清宁做了个面膜,多余出来的送到他嘴边。

被推开的精液扩散出愈发浓重的石楠花香味,这味道于柳清宁来说仿佛上佳的春药。

他头晕目眩,舌头迫不及待伸出去,仔细刮走上面残存的精液。

“好吃吗?”

“好吃。”

柳清宁痴痴地说。

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刚说完,底下那口穴又吐了口水出来。

他这口穴仿佛汛期的江河,水量过于充沛,刚才潮喷出来的水都在桌上积成一小洼了,全是勾引人的骚味。

“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吸肉棒都能喷。”

孟独舟捏着他的乳头轻嘲,又伸手去抠挖那口湿软的淫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穴被水泡久了,从里到外都是软的,手指很轻易地就能插进去。

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浅浅插弄,插了一会,又塞进去另一根手指。

两只手指把穴挤得满满当当,穴里饱胀的感觉令柳清宁忍不住轻哼。

他眼睛半眯,浑身的肌肤都透着粉色,双腿绷紧用力,轻轻抬起屁股,把自己的穴往孟独舟手里送。

“贱货。”

孟独舟用空闲的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奶头,语气凶狠:“骚成这样!还敢跟我说是处?怕是早就被男人干烂了吧?!”

“啊——”

柳清宁长长呻吟,为了减轻疼痛挺起胸,看起来却像是把奶头送去给人拽。

“没、没有,唔……”他眼里挤出泪,弄得睫毛湿乎乎的,连声音也带着潮意,软声替自己辩解:“主人是第一个。”

孟独舟并不信,哪有处能骚成这样?

可等他把手指又往里塞进去一点,就遇到了阻挡的屏障。

是处女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骚货还真是个处?

这个发现令孟独舟大为惊讶,百般思索,也只能归类成这人天生淫贱。

这么贱,以后可得好好管教,免得哪天发起骚来,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此时的孟独舟已经完全记不起孟独舟是自己名义上的继母,一心只想把他调教成身下母狗。

他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不停,双指浅浅在穴里抠挖,又用一只手指试探着去戳处女膜中间的孔洞。

柳清宁不愧是天生的骚货,骚点就在穴口附近。孟独舟抠挖了两下,就听到他难耐的呻吟。

“主、主人……”他张嘴呼吸,舌尖外露,口水流出来,满面痴态。

那细瘦的腰越挺越高,恨不得把自己钉死在男人手上。穴里的水也泛滥成灾,肉棒高高翘着,顶端流出清液。

“啊——”

柳清宁腿上肌肉绷紧,并拢收缩,觉得自己又要到了。他被强烈的快感淹没,舒服的同时又觉得不满足,想把穴里的手指换成更粗更长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是前不久还在嘴巴里驰骋的肉棒,柳清宁回味般舔着唇,又叫主人,希望能够被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孟独舟显然没那么好心,他不快不慢的抠挖了一会,等柳清宁再一次临近高潮时,便毫不客气地抽出手指。

空虚的感觉令骚穴紧紧收缩,寻找能令自己快乐的手指,却怎么都找不到。

“唔——”柳清宁晃着腰,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了。

对快感的追求让他铤而走险,在孟独舟眼皮子底下伸手扣穴。

手指刚碰到穴口,就被毫不客气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