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太yAn下山,田野才勉强能在十息内专注於竹叶。
「进度不错。」慧明难得夸了一句,「明天继续。」
就这样过了三天。
田野白天练心法,晚上睡觉。伤口在癒合,身T在恢复,心也慢慢静下来。
第三天傍晚,他正在凉亭打坐,慧明突然说:
「你兄长来了。」
田野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门外。」慧明说,「方丈让你见见他,但只能在寺门口,不能出去。」
田野起身,跟着慧明来到山门。
石阶下,玉伏容带着十几个士兵站着。他换了便装,但腰杆笔直,一看就是军人。
「二弟!」玉伏容看见他,眼睛一亮。
「我叫田野。」田野说。
玉伏容苦笑:「好,田野。这三天过得怎麽样?」
「还行。」田野说,「伤快好了。」
「跟我回去吧。」玉伏容诚恳地说,「父亲很想见你。家里都准备好了,给你收拾了院子,配了丫鬟。你想练武就练武,想读书就读书,想做什麽都行。」
田野摇头:「我要封印这把剑。」
「封印之後呢?」玉伏容问,「留在这寺里当和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田野老实说,「等封印了再说。」
玉伏容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叹了口气。
「你还是小时候那个脾气。」他说,「认准的事,谁劝都没用。」
田野没说话。
「那至少告诉我,」玉伏容说,「封印剑,危险吗?」
「很危险。」田野说,「可能会Si。」
玉伏容脸sE变了。
「那别做了!」他上前一步,「跟我回去,剑我们想别的办法——」
「不行。」田野打断他,「这把剑太凶,不能再留着。而且我答应了老伯,要控制它。」
「老伯老伯,你就知道老伯!」玉伏容有些急了,「我们才是你家人!血浓於水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野看着他,突然问:「你说你是我兄长,有什麽证据?」
玉伏容愣了愣,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田野那块一模一样,只是雕的是凤凰。
「这是一对。」玉伏容说,「龙凤佩,你出生时爷爷请人打的。你戴龙,我戴凤。」
田野m0出自己那块玉佩。
两块玉佩放在一起,纹路、材质、雕工,完全一样。龙凤相对,像本来就该在一起。
「还有,」玉伏容说,「你右脚脚心有三颗痣,排成三角形。小时候我们洗澡,我还笑过你。」
田野脱下草鞋,看了看脚心。
确实有三颗痣,排成三角形。
他沉默了。
「现在信了吗?」玉伏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野点头:「信了。」
「那跟我回去。」
「不行。」
玉伏容差点气笑:「为什麽?!」
「因为剑。」田野说,「这把剑在我手里,已经杀了一百多人。如果我不封印它,它还会杀更多。你们把我接回去,剑跟着我,会给家里惹麻烦。」
「将军府不怕麻烦!」
「我怕。」田野看着他,「我不想再有人因为我而Si。」
玉伏容哑口无言。
两人对视了很久。
最後,玉伏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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