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找回记忆的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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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结尾，就是被眾人背叛，在意识彻底沉沦前，留下了一个诅咒。”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而平静：
  “我一定会回去报仇的。”
  “只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诅咒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璃的笑容加深，带著点自嘲。
  齐云静静听著，没有插话。
  “还有，我是『小厨女』，我知道你好奇。”璃忽然转头，对他眨了眨眼。
  齐云失笑。
  “感觉，你找回记忆后，性格变了很多。”他斟酌著词语。
  和最初那个淡漠、视眾生为螻蚁的“天灾”相比，眼前的璃多了人气。
  璃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一个人性格的构成，主要源於她过去的经歷和记忆。”
  她缓缓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过去的我，被抽走了作为『人』的大部分记忆。那样的我，自然淡漠。”
  “而现在，记忆回来了。好的，坏的，温暖的，痛苦的……它们重新拼凑成了我。所以，『我』自然不一样了。或者说，我回来了。”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微小的旋风凭空生成，托起几粒细沙，轻柔地盘旋。
  她掌心一握，旋风消散，细沙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