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用羽毛亵玩强制喷水,惩罚骑乘木马,户外扇sTCX失(2 / 2)

木马缓缓静止。萧浩宇瘫软在上面,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花穴含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棒,微微张合,吐着混合的汁液。

萧锐志对儿子的驯服似乎颇为满意,但那深邃的眼眸里并无暖意,只有更幽暗的掌控欲在流转。几日后,秋高气爽,皇家猎场草木丰茂,他却屏退了所有侍卫与宫人,只留下两名心腹太监,将几乎无法自行走路的萧浩宇带到了猎场深处一片隐秘的草甸。

此处背靠山岩,前有茂林遮掩,鸟鸣啁啾,却更显寂静得可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萧浩宇只被匆匆裹了一件轻薄丝绸外袍的身体上,那袍子甚是宽松,仅用一根细带松松系住,大片胸膛和笔直双腿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前几日肆虐的淡淡红痕,尤其是胸前两点,依旧红肿挺立,在衣料摩擦下可怜地颤动着。

“今日,学点新鲜的。”萧锐志的声音比秋风更冷。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面容白净却眼神阴鸷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脚步虚浮的萧浩宇。

“父……父皇?”萧浩宇惶恐地睁大眼,不好的预感如同冰水浸透四肢百骸。他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一片较为平整的草地上,这里不知何时已铺上了一块厚厚的绒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他被按着跪趴在绒毯上。一名太监麻利地将他腰间那根本就不堪一击的细带扯开,丝绸外袍滑落至臂弯,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乃至腿根都暴露无遗。另一名太监则从随身携带的锦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玉势,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白丝帕,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萧浩宇挣扎起来,但连日的折磨早已耗光了他的力气,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太监手中如同幼兽的扑腾。“不要……放开我……父皇!求您!不要在这里……”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带着泣音。

“由不得你。”萧锐志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仿佛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李德全,开始吧。”

名叫李德全的太监应了声“是”,拧开瓷瓶,将里面清亮的液体倒在手中,然后毫不留情地抹上萧浩宇身后那处仍在微微红肿、昨夜才承欢过的后庭花穴。液体冰凉,带着奇异的滑腻感,萧浩宇猛地一颤。

“此乃‘春露’,助兴,亦助滑。”李德全阴柔地解释着,手指借着药液的润滑,轻易探入那紧窒的穴口,缓缓拓弄。

“呃啊……拿出去……脏……”萧浩宇羞愤欲死,尤其是想到父皇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太监如此狎弄。

“殿下说笑了,奴才们的手,比陛下龙根,自是干净得多。”另一名太监王福轻笑,语气却无半分恭敬。他拿起那方素白丝帕,展开,竟是一方质地极佳、绣着暗纹的御用棉帕。在王福手中,这方丝帕被细心地卷成紧实的长条状。

后穴在药效和手指的玩弄下,逐渐松弛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李德全抽出手指,转而拿起那根细长温润的玉势,抵在穴口。

“不……不要那个……啊!”抗议声被玉势缓慢而坚定推进的触感打断。玉质冰凉,却比硬木柔软,沿着被充分扩张的肠道向内滑去,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

紧接着,更让萧浩宇恐惧的事情发生了。王福拿着那卷好的丝帕,竟对准了前方——那因恐惧和屈辱而微微湿润、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嫣红花穴入口。

“这里……这里是……”萧浩宇惊骇得语无伦次,那是他身为男子却异常敏感、甚至在木马上喷涌阴精的羞处,平日自己都不敢触碰,如今竟要被塞入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前日流了那么多‘玉露’,此处想必也需好生‘照顾’。”王福语气平淡,下手却果断。借着花穴口天然的湿滑,他将卷成长条的丝帕一端,稳稳地塞进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

“唔嗯!”异物入侵前穴的感觉截然不同,更清晰,更诡异,带着强烈的堵塞感。丝帕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娇嫩的媚肉,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轻微的胀痛。萧浩宇徒劳地收缩小腹,却无法阻止那帕子被一寸寸推进,直到几乎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角白色缀在粉嫩穴口外,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淫靡得刺眼。

前后两处秘穴都被塞满,萧浩宇感觉自己像个被堵住口的玩偶,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异物存在的感覚无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玉势的圆润顶端和丝帕粗糙的褶皱。他被太监扶着,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前后私处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缀着异物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邀请更残酷的对待。

“接下来,学学如何‘方便’。”萧锐志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萧浩宇如坠冰窟。“你自幼失于调教,如今朕亲自教你。人有三急,但朕的皇子,何时解手,如何解手,都得依朕的规矩。”

他略一颔首,两名太监立刻会意,强行将萧浩宇拉起来,让他改为站姿。但并非正常站立,而是被两人架着胳膊,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腰身被迫深深下塌,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宛如母兽把尿般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上,脆弱的前后私处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对着前方的父皇和空旷的草地。

“朕知道你此刻有尿意。”萧锐志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现在,尿出来。”

“不……我不能……这里……这样……”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滚落。膀胱确实有胀满感,但在如此境地下,在父皇和太监面前,摆出这种姿势小便,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股生理冲动。

“由不得你。”萧锐志语气转冷,“李德全,王福,帮帮殿下。”

两名太监闻言,一人伸出一只手,覆在萧浩宇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尤其是膀胱的位置。

“唔……不要按……啊!”小腹被按压,尿意顿时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遏制。萧浩宇浑身发抖,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抠着身下的绒毯,试图对抗那即将决堤的感觉。

“殿下,憋久了伤身,还是顺了陛下的意吧。”李德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阴冷的笑意,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数三声。”萧锐志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若不尿,朕便让他们用更‘有效’的法子帮你。一……”

“父皇……不要……”萧浩宇绝望地哀求。

“二……”

膀胱的胀痛和按压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峰,生理的本能开始压倒残存的羞耻心。萧浩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涣散。

“三。”

“哇啊——!!!”

在“三”字落下的瞬间,萧浩宇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淡黄色的尿液猛地从他前端男性性器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身下的绒毯和草地上,发出响亮的水声。与此同时,因为全身的剧烈震颤和放松,后穴的玉势被挤得微微退出些许,而前穴里塞着的丝帕,更是被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那是失禁的尿液混合着花穴受刺激分泌的蜜液——猛地冲出了一部分,湿淋淋地挂在穴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汁液。

当众失禁!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尿液甚至冲出了前穴的堵塞物!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萧浩宇,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尿液流淌的汩汩声和太监们几不可闻的轻嗤。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排尿,一阵阵痉挛,尿液溅湿了他的大腿、小腿,甚至溅到了架着他的太监身上。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微腥的膻味。

“啊……啊啊啊——!!!”他发出不成语调的尖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疯狂地扭动身体,踢打,试图挣脱太监的钳制,逃离这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地狱。“放开我!让我走!让我去死!!!”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兽,赤身裸体,满身狼藉,涕泪横流,只想逃离,哪怕一头撞死在山石上也好过承受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并非落在脸上,而是重重扇在了他因为挣扎而晃动不已、沾着些许尿液、依旧红肿的臀瓣上。

萧锐志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道,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萧浩宇被打得浑身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

“想跑?”萧锐志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伸手,一把抓住萧浩宇后脑湿透的长发,强迫他抬起涕泪交加的脸。“朕准你动了?”

头皮被扯得生疼,萧浩宇被迫仰视父皇那张冷酷英俊的脸,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挣扎的气力如同被抽空,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看来还是不够乖。”萧锐志松开他的头发,对太监吩咐,“让他记住,不听话的后果。”

李德全和王福会意,将瘫软的萧浩宇重新按趴在绒毯上,这次让他双臂前伸,臀部撅得更高。那湿漉漉、挂着半截丝帕的花穴和含着玉势的后穴,再次完全暴露。

萧锐志亲手解下了腰间的玉带。那并非装饰之物,而是由柔韧皮革制成,巴掌宽,沉甸甸的。他手腕一抖,玉带在空中发出破风声。

“不……父皇……浩宇知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跑了……”萧浩宇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臀肉因为恐惧而紧紧缩起。

然而,求饶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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