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RX崩溃失喷水,毛笔嫩B流白浆,阴蒂研磨剧烈痉挛(2 / 2)

寝宫的门再次打开,一道明黄色的高大身影,在宫人簇拥下,缓缓步入。当今天子,他的父皇。

皇帝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儿子此刻狼狈淫靡到极点的模样。目光扫过他泪痕斑驳的脸、红肿的乳尖、狼藉一片的下身,以及那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床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萧浩宇模糊的视线里映出父皇的身影,残留的理智让他感到灭顶的羞耻,想要蜷缩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皇帝伸出手,不是抚慰,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他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后缓缓抹在萧浩宇惨白失血的嘴唇上。

“看来,‘教导’得颇有成效。”皇帝的声音低沉威严,听不出喜怒,“宇儿这副身子,生来便是承欢的妙物。既然不肯安安分分做你的皇子,那便好好学着,如何用这身子侍奉君父,取悦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的嘴唇颤抖着,那混合着自己体液与旁人精水的腥咸味道窜入口中,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

“清理干净,用上‘锁阳环’和‘玉势’,让他含着。明日此时,朕再来‘查验’功课。”皇帝漠然吩咐,转身离去,明黄的袍角消失在门口。

老太监躬身领命。很快,有宫人上前,开始用温水帕子擦拭萧浩宇的身体。冰凉的金环套上了他前端萎靡的男性器官根部,牢牢锁住。新的、稍细一些但依然刻有凸起的温润玉势,再次被缓缓推入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并有一个小巧的玉塞堵住穴口,防止其滑出。后庭也被类似的东西堵住。

身体被清理、摆弄,如同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萧浩宇如同破碎的娃娃,任由摆布。媚药的效力似乎随着剧烈的发泄略有消退,但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无处宣泄的隐痛和残留的酸麻,却更加清晰。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股焚烧理智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只是在锁具和玉势的禁锢下,变成暗火,继续灼烤着他的神经。

宫人退去,殿门重新合拢。寝宫内只剩下龙涎香、甜腥与精液混合的诡异气息,以及萧浩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那根留在体内的玉势存在感鲜明,微凉的玉石贴着被过度蹂躏的敏感内壁,表面的螺旋纹路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轻轻刮擦,带来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刺激。前端被“锁阳环”紧紧箍住,又胀又痛,而那暗火般的空虚和渴望,正从被玉势填满的深处,一丝丝重新燃起。

他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牵动了下身两处秘所的伤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又被那玉势带来的奇异触感激得腰眼发软。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鬓角。父皇……他怎么能……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就在这羞愤欲死、浑身酸疼却又被残存欲念折磨的混沌时刻,沉稳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萧浩宇浑身一僵,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他听得出,那是父皇的脚步声。

明黄色的身影去而复返,独自一人。皇帝走到床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床上这具被他亲自下令“教导”得狼藉不堪的年轻躯体。萧浩宇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试图装睡或昏厥,可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皮肤上细微的战栗出卖了他。

“看来,‘功课’还不够扎实。”皇帝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残酷的兴味。他伸出手,并非触碰萧浩宇的脸,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呜!”萧浩宇猛地一颤,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的手指粗糙而有力,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露出里面被玉势堵住的嫩红穴口,以及旁边那粒依旧挺立着、颜色艳红的阴蒂。指尖沾着之前残留的湿滑体液,不轻不重地摁压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蕊珠上。

“啊!别……父皇……不要碰……”萧浩宇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锁具和体内的玉势限制,只能徒劳地扭动。刚刚才承受过极刑般侵犯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只是几下按压,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麻痒和渴求就火山般喷发出来。他的花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嘬住体内的玉势,前端被锁住的男根也可怜地跳动了一下。

“躲什么?”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朕亲自来‘查验’,是你的‘福分’。”

“不……不是……啊哈……停下……求求您……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萧浩宇哭喊着,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他拼命摇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却背叛了他,大量的爱液从被玉势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皇帝的手指,发出羞人的水声。

皇帝似乎觉得那玉势碍事,另一只手伸到萧浩宇臀后,两指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玉塞,猛地一抽!

“呃啊——!”身体被骤然掏空的感觉让萧浩宇惊叫,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入侵——皇帝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就着那湿滑无比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刚刚才承受了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紧窒的嫩穴!

“疼……父皇……疼啊……轻点……”萧浩宇疼得小脸煞白,身体绷紧。可皇帝的指尖根本不顾他的哀求,在里面霸道地开拓、抠挖,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寻找着某个点。

“这里?”皇帝低声问,指腹重重碾过一处软肉。

“啊啊啊——!”萧浩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整个人弹跳起来,发出凄厉又掺杂着快感的尖叫。就是那里!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带来了比之前玉势强烈数倍的酥麻酸软,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他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吸吮着父皇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结合处流下。

“看来是这里了。”皇帝眸色转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抽离带出的粘稠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在萧浩宇还未从刚才那灭顶般的刺激中回神时,皇帝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龙袍下摆,释放出那早已勃起、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巨物。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老太监的已经让他痛不欲生,父皇的这个……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不……父皇……不要……儿臣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用别的……用什么都可以……别用这个……啊!”他语无伦次地哭求,拼命向后缩,双腿乱蹬,试图逃离。锁阳环摩擦着脆嫩的皮肉,带来刺痛,体内的空虚和恐惧却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然真的挣脱了原本就因他之前挣扎而有些松脱的腿间束缚,翻滚着摔下了宽大的龙床!

“唔!”赤裸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顾不得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手脚并用地向寝宫深处、帷幕阴影里爬去。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雪白的臀瓣在爬动间无助地翕张,露出那依旧红肿、微微开合、不断滴落蜜液和之前残留精水的花穴,以及后方那同样被使用过的小巧后庭。

皇帝站在床边,并未立刻追赶,只是冷眼看着儿子像受惊的小兽般狼狈爬行,那惊恐无助的姿态,赤裸胴体上情欲与折磨留下的鲜明痕迹,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就在萧浩宇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厚重帷幕的边缘,以为自己能暂时躲藏时,一只穿着龙纹皂靴的脚,精准地踩住了他散落在地上的长发。

“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萧浩宇被迫仰起头。

下一刻,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他从阴影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回床边的光亮处。粗糙的金砖地面摩擦着他娇嫩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乳尖和下身暴露的私处,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

“想跑?”皇帝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冰冷而危险。“朕的‘教导’,看来还是太温和了。”

萧浩宇被重新摔回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上来。皇帝分开他无力挣扎的双腿,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上了他湿滑不堪、正无助翕张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红肿的外唇,碾压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随即,抵住了那紧致无比、微微颤抖的入口。

“不……父皇……求您……不要……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凄厉到变调的哀嚎贯穿了寝宫的寂静。没有任何缓冲,皇帝腰身猛地一沉,那可怕的巨物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狠狠贯穿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插到底!

“呃啊……!!!”萧浩宇的眼睛瞬间睁到极致,眼球上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仿佛真的被这一下顶穿了灵魂。身体像是被从中撕裂,火辣辣的胀痛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每一寸褶皱,碾过他娇嫩的内壁,深深捣进最深处,顶到了宫口那从未被触及的脆弱之地。

太满了……太深了……要裂开了……

皇帝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凶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出的淫液和之前残留的浊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重重磕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慢……慢点……父皇……疼……好疼……顶到了……顶到肚子了……啊啊啊……不行了……”萧浩宇的哭喊已经不成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向上移位,又被牢牢按住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胸前两点乳珠在剧烈的晃动中可怜地弹跳,被皇帝粗糙的龙袍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

“疼?”皇帝的声音带着喘息,动作却越发狂暴,胯部撞击着萧浩宇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内搅动出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朕看你这骚穴,吃得欢得很。”

确实,尽管疼痛剧烈,可身体在媚药的余威和这暴虐的侵犯下,早已背叛了意志。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敏感的G点被粗大的茎身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过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后穴也空虚地收缩着,吐露出少许透明的肠液。

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将萧浩宇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哭叫渐渐变了调,掺杂进甜腻的呻吟。

“啊哈……不……不是的……啊啊……轻一点……要死了……父皇……饶了儿臣……儿臣不敢了……啊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舒服……不行……不能舒服……啊啊啊——”

“舒服?”皇帝捕捉到他无意识的呓语,眼神一暗,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几乎是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萧浩宇的会阴和臀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萧浩宇耳边,声音低沉而残酷:“那就给朕好好受着!你这天生就是欠操的淫贱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父皇这般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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