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漾开涟漪,将一室淫靡悄然掩盖。只有那甜腻媚香,久久不散。
萧浩宇是在昏沉中感觉到异动的。他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过度使用的肌肉与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的胀痛。父皇的手掌正抚过他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度,让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情里。
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欢愉深渊,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趁着萧锐志转身去取香膏的间隙,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池沿爬出。水珠顺着细腻却布满痕迹的肌肤滚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水迹。腿间酸软得厉害,脚刚沾地便是一颤,那被过度使用、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穴口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牵出一缕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黏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他顾不上羞耻,踉跄着朝屏风后挪去,只想寻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
“想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萧浩宇瞬间僵直。他惊恐地回头,只见萧锐志已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盒香膏,眼神幽深如潭,锁定在他赤裸颤抖的背脊和那因恐惧与情潮未褪而微微翕张的诱人穴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脚踝。
“啊!”萧浩宇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向后拖去,湿滑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更明显的水痕。他徒劳地用手抓挠地面,却根本无法抵挡皇帝的力道。转眼间,他就被拖回池边,脊背撞上微凉的池沿,随即被一双铁臂箍着腰身,强行翻转过来,变成了跨坐在萧锐志身上的姿势。
“不…父皇…儿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双手抵在皇帝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拒。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腿间风光一览无余。刚刚经历彻夜蹂躏的花穴红肿不堪,艳丽的穴口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却依旧糜艳的花。因为爬动和拖拽,内里未被清理干净的浊液又被搅动,此刻正汩汩外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浓白的精浆,形成黏腻的丝线,顺着被摩擦得愈发红艳的股缝蜿蜒流淌,滴落在萧锐志结实的小腹上,留下温热湿滑的触感。
“不行?”萧锐志嗤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他挺翘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也逼出更多晶亮的水液从穴口挤出。“这里可是诚实得很。”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按住萧浩宇胸前那枚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捻。
“呃啊——!”敏感点被袭击,萧浩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一夜承欢彻底浸润的渴求,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抵在皇帝腹肌上的后穴猛地收缩,又吐出大股湿滑的蜜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泥泞。
萧锐志扶着自己早已再次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性器,炽热的龟头沾满了儿子穴口溢出的黏腻,抵住那湿软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伞状的顶端不紧不慢地研磨、戳刺那敏感脆弱的穴缘,感受着那圈媚肉如何饥渴地吸附吮咬,如何随着他每次浅尝辄止的顶弄而颤抖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汁水。
“看看,流了多少。”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愉悦,“皇儿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万倍。”
“呜…别…别磨了…”萧浩宇被这缓慢的凌迟逼得几乎疯掉。空虚和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汇聚在那不断流水、渴望被彻底填满的穴心。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让那滚烫的巨物深入一些,却总是差之毫厘。前端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随着他的动作,在萧锐志腹肌上划出湿痕。
终于,在萧浩宇又一次试图下沉身体时,萧锐志扣紧了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硕的阴茎破开湿滑泥泞的甬道,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贯穿到底!过多的润滑让进入顺畅得可怕,但也让内里每一寸被撑开、碾压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酸麻快感无比清晰。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瞬间被顶上了新一轮情欲的巅峰。他仰着头,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死死蜷缩,前端竟在这粗暴的一插之下直接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胸腹之间。
“这就丢了?”萧锐志被他内里高潮时剧烈的痉挛绞吸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就着这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向上顶胯,“看来还得再好好教教。”
说罢,他不再给萧浩宇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他的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顿时充斥耳膜。萧浩宇的肉穴早已泥泞不堪,被操弄出大量白沫,混合着新旧体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被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捣回深处。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嫣红的媚肉翻进翻出,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凶器,黏腻的汁液四溅,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萧浩宇被顶得上下颠簸,几乎坐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呻吟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和浪叫,神智在过载的快感中逐渐飘远。
萧锐志凝视着儿子彻底沉沦的情态,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他凑上去,咬住萧浩宇的耳垂,将滚烫的喘息送进他耳中:“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你这里,永远只为朕流水,只为朕张开…”
在几乎要将人捣碎的顶弄和露骨的话语中,萧浩宇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后穴疯狂绞紧,前端却已射不出什么,只能无助地抖动着。而萧锐志也在他窒息的绞吮中低吼着释放,滚烫的洪流猛烈灌入最深处,烫得萧浩宇一阵剧烈痉挛,穴口无助地张合,一时竟含不住,任由浓稠的白浊混杂着大量清液,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池边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萧锐志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虚脱的萧浩宇紧紧搂在怀中,手指缓慢抚弄着他湿透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殿内依旧弥漫着那股甜腻的媚香,掩盖不住新添的浓重情欲气息。铜镜模糊地映出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以及那依旧缓缓滴落、连接着彼此不堪部位的黏浊液丝。
萧浩宇在昏沉中感到身体被移动,醒来时已经不在浴池,而是身处一处更为隐秘的暖阁内。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媚香,混合着一种更为清新的草木气息。他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被放在一件新奇的物件上——那是一架用柔软皮革与细密藤条编织而成的宽阔秋千,垂挂在高高的雕花横梁之下。秋千座垫宽大,铺着厚厚的丝绒软垫,触感柔滑,却带着一种令他心惊肉跳的暗示。
他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柔韧的丝绸软带松松地缚在了秋千绳上,虽不疼痛,却足以限制他大幅度的挣扎。他被摆成一个双腿分开、跪坐于秋千垫上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腿心间那处饱受蹂躏的嫩穴,依旧红肿微张,残留的浊液与蜜汁混合,在柔软的绒毛与嫣红的缝隙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萧锐志就站在他面前,已换上一身玄色暗纹常服,显得威严而深沉。他手中把玩着一件物事,那东西由温润剔透的玉石雕琢而成,形制与男性阳物无异,却更为粗长,其上经络分明,顶端硕大圆润,在暖阁朦胧的光线下泛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未尽兴,”萧锐志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平静,“皇儿既还有力气爬走,想来是这身子……还未学会满足。”
萧浩宇恐惧地摇头,泪水无声滑落:“不……父皇……儿臣知错了……饶了儿臣吧……”
萧锐志并不理会他的哀求,指尖蘸了香膏,再次探向那微微瑟缩的穴口。香膏微凉,刺激得穴口敏感地翕张了一下。萧锐志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在湿热的甬道内按压、扩张,将更多的香膏涂抹在内壁,直到那穴口变得更加柔软湿滑,饥渴地吞吐着他的指尖。
“啊……嗯……”即使心中恐惧,身体却早已被调教得违背意志。萧浩宇咬着唇,却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内壁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层层媚肉蠕动着索取更多。
见润滑得差不多了,萧锐志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拿起那根冰冷的玉势,将圆润的顶端抵在了水光淋漓的穴口。
“自己吃进去。”萧锐志命令道,松开了缚在萧浩宇手腕上的一根系带,让他双手得以暂时自由,却仍被限制在秋千绳附近,“用你的小嘴,好好含着它。”
萧浩宇颤抖着,在皇帝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根粗长冰冷的玉势。玉质的触感光滑却坚硬,与他体内火热的空虚形成残酷对比。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顶端抵在湿滑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腰臀。
“呜……”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无比。尽管有充分的润滑,但那玉势的尺寸依然惊人,冰凉坚硬的质感更与父皇火热的性器截然不同。他一点一点地吞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紧贴着冰冷的玉器。甬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仿佛在怀念之前被彻底填满、碾压的充实与滚烫。等到他终于将那粗长的玉势吞入大半,只余一小截在外时,内里已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种饱胀的、带着轻微钝痛的空虚感交织着升起。
“含好了。”萧锐志看着他艰难吞咽的模样,眸色更深。他重新将萧浩宇的手腕缚好,然后走到秋千后方。
忽然,秋千被向后拉动,随即猛然向前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啊——!”
失重感瞬间袭来,萧浩宇惊叫出声。秋千向前荡起,身体因惯性而后仰,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玉势也随之重重地向深处顶去!
“呃啊!不……太重了……”冰凉的硬物猛烈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萧浩宇眼前发白,快感与不适如潮水般涌上。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萧锐志掌控着秋千的节奏,时而在前推时用力,让玉势深深凿入;时而在后拉时加速,让玉势几乎要脱出穴口,却又在下一刻被重力带着再次狠狠楔入。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随着秋千的摆动有节奏地响起。萧浩宇的嫩穴早已被彻底润滑,每一次玉势的深入浅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香膏与体液的黏稠汁液,将玉势表面涂抹得晶莹湿滑,也让他腿间、臀缝乃至下方的丝绒垫子都变得一片狼藉。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迫绽开嫣红的内里,娇嫩的媚肉紧紧裹着玉势的柱身,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翻出一点殷红,时而又被尽数吞没。
“啊……哈啊……慢点……父皇……求您……”萧浩宇被这持续不断的、由冰冷器物带来的刺激逼得快要崩溃。秋千的摆动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下下或深或浅的撞击。快感累积得迅猛而杂乱,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随着身体的摇晃滴落。
萧锐志观察着他情动的模样,尤其是那被玉势操弄得汁水横流、不断开合的穴口,眼底暗火燃烧。他忽地改变了秋千摆动的方向,使其变成小幅度的、快速的上下震颤!
“呀啊啊啊——!!!”
这种高频率的、小幅度的震动,让玉势在穴道内进行着密集的研磨和戳刺,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最要命的一点。萧浩宇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缚住手腕的软带深陷进皮肉。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他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胀酥麻,膀胱似乎失去了控制,与此同时,后穴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不同于高潮的释放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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