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阴蒂失崩溃喷水,大爆C求饶,双龙C入失控喷s水(1 / 2)

萧浩宇瘫在层层叠叠的冰绡软缎之中,浑身肌肤透出不正常的酡红,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泼上了胭脂汁子。他那双惯会撩人的桃花眼此刻水汽氤氲,长睫毛被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泛红的眼睑上。手腕被两条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绸带牢牢缚在沉香木床柱,腿根更是被大大拉开,用同样质地的绸带固定,将那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全然暴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寝殿内暖融如春,角落的鎏金异兽香炉正吐出袅袅青烟,那是由西域进贡的极品“醉仙引”混合着南海龙涎香燃出的甜腻气息。这秘制药香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入肺腑,催动着血脉里的燥热。萧浩宇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软了,骨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爬行,又痒又麻,偏偏双手被缚,连稍稍缓解这磨人的空虚都做不到,只能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细滑的丝绸床单被他磨蹭得发出窸窣碎响。

“嗯……哈啊……”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嗓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胸前那两点原本娇嫩的茱萸早已硬挺充血,如同雪中红梅般傲然立在白皙的胸脯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泛着深浓的粉色,顶端的小颗粒敏感得不堪触碰,仅仅是空气流过,都会引来阵阵细微而羞耻的战栗。

萧锐志——这大梁王朝的至尊,他的父皇,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玉势。那玉势雕琢得极为精巧,形态逼真,顶端微微上翘,布满细密螺旋纹路,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浩宇这里,”萧锐志用玉势那冰凉光滑的顶端,轻轻拨开少年腿间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肿胀的娇嫩花唇。那软肉呈现出被充分蹂躏过的深粉色,湿漉漉、水淋淋,如同被暴雨打湿的花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吐露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蜜液。“流了这么多水,是想父皇了,嗯?”

玉势沿着那湿滑黏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故意避开最渴望被填满的幽深入口,时而恶劣地蹭过上方那颗早已硬胀如小红豆般的阴蒂。这若有似无的触碰引得萧浩宇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呜咽,被束缚的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追寻着那短暂而磨人的慰藉。

“父……父皇……别……别再弄那里了……”萧浩宇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主动将最敏感的部位送上那冰凉的玉势。“给……给浩宇……啊啊啊……求您了……”

萧锐志低低笑了起来,声音醇厚如陈年美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与一丝玩味:“浩宇想要什么?不说清楚,父皇怎么知道该如何疼你?”

他边说,边从旁边紫檀木托盘里拿起另一个物件——一个由极细银丝编织而成、精巧得如同艺术品的笼子,边缘还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金铃。他伸出两指,捏住儿子那颗暴露在外、已然红肿不堪的阴蒂,轻轻将那银丝笼子扣了上去,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那最敏感脆弱的肉粒便被彻底禁锢在冰冷的金属之中。

“啊呀!”萧浩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的脆弱点传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这刺激混合着药物催生出的无边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理智崩断。金铃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拿掉……父皇求求您……拿掉……”他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汗水将更多发丝黏在额角、颈侧,显得狼狈又诱人。

萧锐志却置若罔闻,反而用指尖开始快速拨弄那银笼顶端露出的小小肉粒,时而轻轻拉扯,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直冲头顶,萧浩宇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又被绸带无情地拉回原处。后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将身下昂贵的冰绡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看,多敏感。”萧锐志俯下身,含住儿子一边挺立颤动的乳尖,用湿热灵活的舌尖肆意挑弄、吮吸,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战栗不已的红果。

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意,与下身被玩弄阴蒂带来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如同冰火两重天,将萧浩宇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焚毁。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呻吟声又娇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父皇……浩宇……浩宇里面好痒……好空……想要……想要父皇填满浩宇……”

“浩宇的奶头也这么贪吃。”萧锐志松开被吮吸得愈发红肿亮泽的乳尖,转而伺候另一边,手指依旧没有停止对那叮当作响的银铃笼子的折磨。“这里,还有这里,都这么饥渴。朕的浩宇,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生来就该被父皇好好疼爱。”

他终于像是大发慈悲,拿起那支沾满了少年爱液、变得滑腻无比的玉势,对准了那不断张合、渴望着被填满的嫣红穴口。

“自己说,想要父皇怎么疼你?”萧锐志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萧浩宇眼神迷离,水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泣声哀求道:“插进来……父皇……用……用那个……插浩宇的小穴……浩宇受不了了……里面好痒……”

“如你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推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被充分润滑的入口顺从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但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却贪婪地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吮吸着那冰冷的玉器,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

“哈啊……进……进来了……”萧浩宇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满足的喟叹,身体内部那蚀骨的瘙痒和空虚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玉势毕竟是死物,只能填满,却无法给予他真正渴望的、来自父皇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征服与占有。

萧锐志开始抽送玉势,起初极为缓慢,刻意延长着这磨人的过程,然后才逐渐加快速度。那玉势上的螺旋纹路刮蹭着敏感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深深的闯入都仿佛碾过体内某个致命的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父皇!父皇!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他无从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玩弄。他的胸部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那两点嫣红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留下无形的淫靡烙印。

“小荡妇,夹得这么紧。”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沉迷情欲、放浪形骸的模样,眼底暗沉如墨,“这玉势可让你舒服了?”

“舒……舒服……父皇给的……都是好的……”萧浩宇呜咽着,主动扭动纤细的腰肢,笨拙而又急切地迎合着那抽插的动作,“可是……可是浩宇还想要……想要更大的……父皇……”

“贪得无厌的小东西。”萧锐志轻笑,语气却带着纵容,果然放下了手中的玉势,换了一支更为粗壮、形态略弯、顶端如蘑菇般硕大的玉势,那尺寸看上去颇为骇人。

当这新的、更为庞大的异物闯入身体时,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穴口被撑开到极致,带来清晰的胀痛感,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紧,却又被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以适应这可怕的尺寸。

“太大了……父皇……浩宇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他嘴上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受不了,雪白的臀肉却颤抖着,身体本能地将那粗大的玉势吞吃得更深,仿佛在渴求着更彻底的破坏。

萧锐志俯身,在他泛着粉色的耳廓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最为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坏掉才好,坏了就永远是父皇的小骚货了,再也离不开父皇的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充满占有欲和侮辱性的话语带来的刺激,竟比身体的直接玩弄更为强烈。萧浩宇在这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猛地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起来,前端粉嫩的男根吐出稀薄的清液,后穴更是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粗大的玉势生生绞断。

萧锐志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玉势,带出些许糜烂的白浊,以及更多晶莹的爱液。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更加难熬的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

“父皇……别拿走……求您……里面空……”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

萧锐志却并未理会他的哀求,而是动手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玄色绸带。然后,他握住儿子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曲折起来,让白皙的脚心相对,并用力压向那个早已被玩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横流的私密之处。这个羞耻的姿势使得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和红肿的穴口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也显得更为脆弱无助。

“既然浩宇这里也如此渴望疼爱,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萧锐志说着,又从托盘里拿起两枚小巧玲珑、镶嵌着血红宝石的银质夹子,分别夹在了那两片饱受蹂躏、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之上。

“痛!”细密而尖锐的刺痛传来,萧浩宇挣扎了一下,但这被紧紧压住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两片软肉被银夹紧紧咬住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的快感。

接着,萧锐志用手指蘸取了少许冰凉的、泛着莹绿光泽的膏体。那膏体触肤冰凉,随即化作一股灼热的刺激感,被他仔细地涂抹在那颗被银笼囚禁的、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唔嗯……凉……然后……好热……啊啊啊!父皇!”强烈的、冰火交织的刺激感让萧浩宇失声尖叫起来,身体像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却被皇帝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

萧锐志的手指开始在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上快速画圈、按压、揉捏,技巧娴熟而刁钻。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萧浩宇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银铃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敲打在他即将崩溃的意识边缘。

“不行了……父皇……饶了浩宇……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他哭喊着,泪水决堤般涌出,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彻底陷入了崩溃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