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浸透嫩批流水大哭,嫩蒂崩溃求饶,骑乘大疯狂喷(2 / 2)

“不要……父皇……别碰那里了……求求您……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被反复刺激的阴蒂已经变成了所有感官的中心,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引线,引发全身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肉穴内部随之疯狂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填满。

“受不了?”萧锐志轻笑,另一只手拿过老太监适时递上的一枚小巧的玉势。那玉势顶端圆润,形似含苞待放的花蕾,却带着细微的、精心雕刻的螺旋纹路。“浩宇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手指沾满了从儿子穴口溢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那枚小花蕾玉势上,然后,竟是将那冰凉的玉势顶端,抵在了被他又红又肿的阴蒂上!

“唔嗯!!”冰冷的触感与持续不断的刺激叠加,萧浩宇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摆脱这可怕的折磨。

萧锐志却不容他逃避。他固定住萧浩宇的腰,用那枚小花蕾玉势,开始围绕着阴蒂打转、按压。玉质的光滑与冰凉,与肌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那细微的螺旋纹路摩擦着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麻痒。

“啊啊啊!这是什么……父皇……拿开……阴蒂……阴蒂要坏了……呜呜……好奇怪……好麻……”萧浩宇的哭喊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父皇的掌控下瑟瑟发抖,前端刚刚发泄过的性器甚至又开始微微抬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帮你更好地记住这种感觉,皇儿。”萧锐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朕。尤其是这里……”他说着,手下用力,将那小花蕾玉势的顶端,紧紧压在了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并开始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震动般的研磨。

“呀啊啊啊——!不行了!父皇!浩宇知错了!饶了浩宇……阴蒂……阴蒂要去了……要尿了……啊啊啊!”萧浩宇的思维彻底碎裂,语言功能几乎丧失,只剩下本能的、尖锐的浪叫。在这样持续而集中的猛烈刺激下,他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

一股比之前失禁时更为汹涌的液体,猛地从他下体喷溅而出!并非尿液,而是更为粘稠、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阴精,伴随着肉穴和后穴同时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他竟是被单纯地玩弄阴蒂,强制送上了又一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萧锐志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彻底崩溃、潮吹的淫态,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丢开那枚沾满了爱液和阴精的小玉势,俯身,就着那片湿滑狼藉,将自己早已重新勃发、怒张到极致的阳具,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那仍在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

“噗嗤!”

被高潮极度敏感化的内壁被如此凶悍地闯入,萧浩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即是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帝王狂暴的撞击和掠夺。

而萧锐志的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颗被玩弄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新一轮战栗的阴蒂。他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按压,将那颗小小的肉粒当作掌控身下人所有反应的开关。

殿内,甜腻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肉体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持续不断、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被阴蒂快感主导的淫声浪语。

萧浩宇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浮沉,唯一清晰的,只有下身那被反复玩弄、调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平息,内壁还在不住痉挛收缩,萧浩宇瘫软在龙纹锦被上,只有被缚的手腕和仰起的腰臀使得那处泥泞不堪的秘谷依旧门户大开。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然而,萧锐志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帝王稍稍退开,不再紧贴着他,这短暂的分离让萧浩宇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却也让他体内被巨大肉刃填满过的空虚感更加鲜明。他无助地啜泣着,身体微微发抖。

老太监无声无息地再次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铺着黑色绒布的托盘。萧锐志目光扫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从中拈起一件物事——那并非冰冷的玉石,而是一根极其柔软、色泽纯白、顶端带着细微绒毛的羽毛,羽毛的根部镶嵌在一枚温润的象牙短柄上。

“方才的玉势,皇儿似乎已习惯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试试这个如何?”

萧浩宇迷蒙的泪眼望见那根羽毛,身体本能地一颤,尚未理解其用途,但潜意识里已升起不祥的预感。“不……父皇……不要了……饶了浩宇……”他哀哀地求饶,声音嘶哑微弱。

萧锐志并未理会。他好整以暇地用羽毛那极其柔软、带着细微绒感的顶端,轻轻扫过萧浩宇大腿内侧最为细嫩的肌肤。

一阵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痒意瞬间窜起,如同电流般掠过神经末梢。萧浩宇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带着惊惶的呜咽。“呃啊……别……”

这反应取悦了帝王。羽毛的轨迹开始向上,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被爱液和阴精浸染得湿漉漉的耻毛,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痒。萧浩宇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这比直接的疼痛或强烈快感更难以忍受的刺激。“痒……好痒……父皇……拿开……求您……”

羽毛的攻势却骤然转向,精准地落在了那颗刚刚经历过激烈玩弄、依旧红肿不堪、极度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之前玉势的冰凉坚硬、手指的揉按碾压完全不同,羽毛带来的是一种极其轻飘、细腻却又无比尖锐的刮搔感。那细软的绒毛仿佛无数只小虫,同时在那最为娇嫩脆弱的肉粒上爬行、搔刮。强烈的、扭曲的、混合着极致痒意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萧浩宇残存的理智。

“不!拿开!啊啊!好痒!阴蒂……阴蒂好痒!呜呜……”他疯狂地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缚的手腕在绳索下磨出红痕。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狼狈不堪。前端那微微抬头的性器也因为这诡异的刺激而颤抖着吐出清液。

萧锐志低笑着,手法极其精妙。他时用羽毛的尖端极其快速地在阴蒂顶端那颗小肉珠上打转,带来一阵阵让萧浩宇几乎抽搐的强烈麻痒;时而又用羽毛侧面,轻柔地、大面积地拂过整个阴阜和肿胀的阴唇,那绵密而广泛的痒意如同酷刑,逼得萧浩宇喉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受不了了……父皇……浩宇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阴蒂要痒疯了……呜呜……求您碰碰它……用力碰它……别这样痒……”在极度的痒意折磨下,他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祈求更直接、哪怕更粗暴的触碰,只要能结束这可怕的、钻心的痒。

“这就受不住了?”萧锐志的声音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拿起了托盘上的另一件东西——一枚小巧的、金色镂空的球形铃铛,铃铛内含着一个小珠,轻轻一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铃铛下方连接着一条极细却坚韧的金链,链子末端是一个同样小巧精致的金夹。

在萧浩宇惊恐的目光中,萧锐志用指尖捏起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将那个小金夹,精准地夹在了阴蒂那极度敏感的系带下方!

“啊——!痛!”被夹住的瞬间,尖锐的痛感传来,萧浩宇惨叫一声。但紧接着,萧锐志松开了手,那枚金色的小铃铛便垂落下来,恰好悬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萧浩宇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因为哪怕只是最细微的颤抖,都会牵动金链,引发铃铛的轻微晃动,那清脆的铃声便会伴随着金夹对阴蒂系带的细微拉扯和震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痒、麻的复杂刺激。

“不……不要……”他绝望地呜咽,身体僵直,连哭泣都变得小心翼翼。

萧锐志却再次拿起了那根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不要!浩宇错了!浩宇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用羽毛……拿掉铃铛……呜呜……皇儿是您的金丝雀……是您的玩物……只求您……啊!”

羽毛再次轻飘飘地落在了阴蒂上,这一次,还同时拂过了那枚小金铃。

“叮铃……呀啊啊啊——!”

铃铛清脆的响声与萧浩宇骤然拔高的、崩溃的尖叫同时响起。羽毛的痒、铃铛震动带来的细密刺激、金夹拉扯的微痛,三者叠加,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萧浩宇的防线。

他哭得浑身抽搐,下身再次失控地涌出粘稠的液体,却已分不清是尿液、阴精还是更多的爱液。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下身那颗被羽毛、金铃反复折磨,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所有痛苦与欢愉的阴蒂。

“父皇……杀了浩宇吧……或者饶了我……呜呜……阴蒂……阴蒂要死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语言支离破碎,如同真正被玩坏的金丝雀,在精致的鸟笼中发出最后的、绝望的哀鸣。

萧锐志欣赏着儿子彻底崩溃、泪如雨下、在羽毛与金铃的玩弄下不断痉挛潮吹的淫靡姿态,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他俯下身,就着那片更加湿滑狼藉,再次狠狠贯穿了那具仍在剧烈颤抖的身体。

“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铃铛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的、密集的“叮铃”声,羽毛持续搔刮的细微声响,以及萧浩宇那再也无法组织成句、只剩下本能泣音和浪叫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将这场悖德的调教推向了更深、更绝望的深渊。明珠幽光下,那枚金色的铃铛在剧烈晃动着,清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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