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父皇……太大了……”他十指揪紧锦褥,指节泛白。
皇帝却置若罔闻,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浩宇仰头尖叫,女穴被撑到极致,穴肉不住痉挛。粗长的肉刃填满了每一寸空隙,甚至顶到了宫口。
皇帝俯身咬住他后颈,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萧浩宇向前倾倒。
“父、父皇……慢些……受不住了……”他泣声求饶,女穴却诚实地绞紧,涌出更多蜜液。
“撒谎。”皇帝掐着他的腰加快节奏,肉刃在紧致甬道内横冲直撞,“这小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饿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被顶得语不成句,胸前两颗茱萸在锦褥上摩擦,又痛又麻。女穴深处传来阵阵酸胀,快感如潮水般涌上。
“啊哈……要、要丢了……”他眼神涣散,腰肢瘫软。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皇帝突然抽出性器。
萧浩宇茫然回首,只见父皇取过一旁的玉势。那玉势形如阳具,却在中空处连着细管。
“既然浩宇喜欢玩尿……”皇帝将玉势抵上他腿间,“父皇陪你玩个尽兴。”
冰凉的玉势插入女穴,萧浩宇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通过细管注入体内。
“这是……?”他不安地扭动,却被人按住。
液体不断注入,小腹渐渐隆起。女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流动的触感。
“是参汤。”皇帝轻吻他耳廓,“补补身子,待会才有力气继续。”
待到玉势拔出时,萧浩宇已经小腹微凸,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晃荡。
“父皇……好胀……”他泪眼婆娑地哀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却只是笑着将他抱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腰间。
“自己动。”粗糙大手抚上他隆起的小腹,“把参汤夹出来。”
萧浩宇被迫上下起伏,女穴不断收缩,试图排出体内液体。参汤混着淫液从交合处溢出,发出咕啾水声。
“啊……不行了……”他腰肢酸软,几乎坐不住。
皇帝却掐着他的臀肉加快动作,肉刃一次次顶到最深。
“夹紧些。”低沉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若是洒了一滴,就重来一遍。”
萧浩宇只得拼命收缩穴肉,在激烈的交合中维持一丝清明。女穴被操弄的同时还要费力夹紧,双倍刺激让他几近崩溃。
“父皇……饶了儿臣……”他泣不成声,胸前乳尖硬得发疼。
皇帝却突然将他放倒,抬起他双腿至胸前,更深更重地顶入。
参汤在剧烈的撞击下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混着淫液打湿两人下身。萧浩宇被顶得神智昏沉,只能随着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要死了……”他双眼翻白,女穴剧烈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以为要昏过去时,一股热流注入体内。浓精填满了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
皇帝抽离时,萧浩宇腿间一片狼藉。女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浊与参汤的混合物。
他被翻过身,看到父皇正把玩着那根玉势。
“看来……”皇帝将玉势抵上他后穴,“这里也需要补一补。”
萧浩宇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未来得及求饶,就感到后穴被冰凉玉势侵入。
“不……父皇……真的不行了……”他挣扎着想逃离,却被牢牢按住。
温热的参汤再次注入,后穴与女穴同样被填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晃荡。
当皇帝的肉刃再次抵上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非要操得你再也玩不了这些把戏。”
皇帝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那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缠绕上萧浩宇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想摇头,想蜷缩,想将自己从这个可怕的现实中隐藏起来,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在父皇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龙榻之间,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父皇……求您……真的……受不住了……”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断续溢出,带着彻底的绝望。然而,这微弱的求饶只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弭,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那根粗热硕大的肉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挤开了刚刚被玉势开拓过的后穴入口。不同于玉势的死物冰凉,那是活生生的、血脉贲张的、属于统治他一切的人的恐怖象征。方才被灌入的参汤因这入侵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哝声,在小腹深处回荡。
“呃啊——!”剧痛与饱胀感让萧浩宇猛地仰起了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决堤般涌出。他感到自己从内部被彻底劈开、撑满,再无一丝缝隙。
皇帝没有丝毫怜悯,腰身悍然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啊……!!”极致的胀痛让他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像是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但他被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锁住,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加剧了身体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受不住?”皇帝在他耳边低笑,动作却凶狠如猛兽,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直捣最敏感的深处,“方才玩弄那下作玩意儿时,怎不见你喊停?嗯?”
粗长的性器在紧窒的甬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随即又狠狠撞入,碾过那一点凸起。参汤被搅动得汩汩作响,混合着肠液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前穴也被带动,隔着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后方传来的冲击,微微痉挛着。
“呜……错了……孩儿知错了……父皇……饶了……饶了宇儿吧……”萧浩宇语无伦次地哭求,声音嘶哑,身体像风中残柳般被疯狂摆布。快感如同毒藤,在剧烈的痛楚中悄然滋生、蔓延,缠绕着他的理智。那被反复碾压的一点开始释放出可怕的信号,让他羞愤欲死。
“啊……!那里……不……”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父皇有力的腿分开,承受着更猛烈的进攻。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在膨胀,违背着他的意志,朝着失控的深渊滑去。
皇帝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越来越湿润紧绞的甬道出卖了他。动作愈发狂放,撞击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撞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