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涂抹媚药放置玉势父皇颠C双X填满嫩批崩溃求饶T舐N尖(1 / 2)

萧浩宇赤足踏上那粗糙麻绳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哀婉的啜泣。那绳索被几名低眉顺眼的太监死死拉直,悬在离地一尺有余的空中,如同一条专为他设下的刑具,又或是淫戏的舞台。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柔软的丝带缚住,这姿态让他不得不挺起单薄的胸膛,将全身最娇嫩脆弱的部位都暴露无遗。

他原是这宫中最受宠的“小金丝雀”,此刻却成了阶下囚。身上只披着一层几近透明的鲛绡纱,行动间,两点娇艳的乳尖若隐若现,那颜色是极嫩的粉,如同初绽的樱花苞,此刻却因殿内弥漫的奇异甜香而微微硬挺,磨蹭在滑腻的纱衣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灯光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如今这身皮肉却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胸口、大腿内侧,那红晕更是深重,全是那霸道媚药催出的情潮。

“嗯啊……”他刚试着挪动一步,足心传来的粗粝摩擦感就让他腿软,更可怕的却是腿心那要命的地方。这麻绳恰好卡在他双腿之间,无情地摩擦过那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瓣。他那处地方生得极美,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像合拢的贝肉,精巧细致。可此刻,粗糙的绳结正死死抵在穴口,随着他细微的动作,一下下地刮蹭着那两片软肉,将它们磨得发红、发烫,甚至微微肿起。

“父、父皇……”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高踞在龙椅上的男人,声音带着哭腔,“宇儿……宇儿走不了……饶了宇儿吧……”

皇帝手持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目光却如同实质,在他身上逡巡,尤其是那被麻绳深深陷入的腿根。“走。”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一丝玩味的残忍,“朕的小雀儿,今日若不走完这绳,便让殿前侍卫那十根滚烫的肉棒,好好疼爱你一番,如何?”

想到那可怕的情景,萧浩宇浑身一颤,只得咬着下唇,强忍着那处传来的奇异痛楚与快感,再次抬起发软的腿。这一步迈得稍大,麻绳猛地嵌入花穴,那最顶端的阴蒂,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珍珠,被绳索重重碾过。

“啊啊——!”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栽倒,全靠身后太监暗暗使力扶着才勉强站住。那一下摩擦太过剧烈,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的穴口一阵痉挛,竟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湿滑的蜜液,将那粗糙的麻绳浸得深了一块颜色。

“呜呜……磨、磨到了……好撑……父皇……那里太粗糙了……宇儿的……宇儿的小豆子要被磨坏了……”他哭泣着,语无伦次地求饶,身子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微微扭动,试图让那要命的摩擦更舒缓些,却又引来更强烈的刺激。

皇帝看着他这般情态,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愈发幽暗。“继续走。让朕看看,朕的雀儿这骚穴,能流出多少淫水来。”

萧浩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媚药药力凶猛,加上这直接的刺激,身体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他只能一边啜泣,一边艰难地在绳子上挪动。每一步,粗糙的绳结都深深刮过阴唇,挤压着阴蒂。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反复碾压,早已红肿不堪,颜色变得艳红,像熟透的果实,可怜地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穴口更是被撑开了一个小口,随着他走动,绳结时而陷入,时而又滑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父皇……求您……穴儿……穴儿好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奶头也硬得发疼,在纱衣上摩擦,又痒又麻,渴望得到抚慰。他扭动着腰肢,乳尖擦过空气,都带来一阵战栗。“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好痒……父皇……宇儿的身子变得好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放下酒杯,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绳子上摇摇欲坠、淫水淋漓的丑态。“哪里痒?”皇帝的声音带着蛊惑,“是这骚穴痒,还是这对奶头痒?”说着,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纱,用指尖捏住了萧浩宇一边挺立的乳尖。

“啊呀——!”萧浩宇如遭电击,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别……父皇别碰……奶头……奶头受不了了……”那敏感的顶端被皇帝带着薄茧的手指捻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他崩溃。

“不说?”皇帝冷笑,手上力道加重,“那便继续走。走到你肯说为止。”

萧浩宇被逼得无法,只得含着泪,继续这酷刑般的行走。麻绳摩擦女穴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肿大的阴蒂几乎是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刮擦,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他的叫声也越发婉转淫靡。

“呜呜……走了……宇儿在走……父皇……绳子……绳子顶到最里面了……啊啊……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坏了……”他胡言乱语着,身体里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穴儿好空……好想要……父皇……用……用您的龙根……填满宇儿吧……呜呜……宇儿是父皇的小骚货……宇儿的骚穴……只给父皇操……”

他彻底被情欲征服,开始主动地用腿心去磨蹭那粗糙的绳索,寻求更强烈的刺激。阴唇被摩擦得又红又肿,汁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蒂更是肿胀不堪,高高凸起,绳索的接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父皇……饶了宇儿……宇儿要到了……要被绳子……磨到了……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被这粗糙摩擦推上巅峰之际,皇帝却猛地挥手,太监们瞬间松开了绳索。

“啊!”萧浩宇惊呼一声,从绳索上跌落,正好被皇帝接在怀里。

皇帝抱着这具滚烫、绵软、汁水横流的身体,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现在知道求朕了?晚了。”他撕开那碍事的薄纱,露出少年布满情潮的身体,那对粉嫩的奶头颤巍巍地立着,腿间那片狼藉的女穴更是诱人采撷。

“朕这就用肉棒,好好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发骚的小金丝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浩宇迷蒙着眼,主动张开双腿,缠上皇帝的腰,嘴里发出满足而渴望的呻吟:“父皇……快来……操烂宇儿的骚穴吧……宇儿……宇儿永远是您的小雀儿……”

皇帝将那具滚烫绵软的身子压在软榻上时,萧浩宇正被媚药熬得骨酥筋软。少年仰着颈子呜咽,纤白十指无力揪着身下锦褥,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当龙根抵上湿透的穴口时,他竟主动挺腰相迎,花唇颤巍巍裹住紫红冠首,像初绽的芍药承接着露水。

“父皇……快些……”他迷乱地扭动,穴肉如千万张小嘴吮吸着顶端,“里头痒得厉害……像有羽毛在搔……”

皇帝掐着他腰身猛地沉入,少年霎时发出又甜又泣的哀鸣。那处娇穴被撑得极满,层层嫩肉裹着龙根痉挛,先前被麻绳磨肿的阴蒂又遭粗硬毛发摩擦,快感里掺着细密痛楚,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媚药随血流遍四肢百骸,竟让每次撞击都漾开瑰丽涟漪——胸前两点樱红硬得发疼,随着顶弄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轨迹,腿心交合处不断溢出蜜液,将二人毛发染得晶亮。

“啊啊……顶到了……”少年忽然绷直腰肢,玉白小腹微微隆起,“花心……花心被撞开了……”他仰着头失神喘息,穴肉骤然紧缩,一股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竟是被操得失禁了。皇帝低笑加重顶弄,看着那透明液体从结合处汩汩溢出,混着先前淫水将锦褥浸出深色水痕。

“方才不是还求着要龙根?”拇指碾过红肿阴蒂,引得少年剧烈颤抖,“这就受不住了?”

萧浩宇被接连不断的巅峰逼得神智涣散,呜咽着往榻里缩:“父皇饶了宇儿……穴儿真要坏了……”可当龙根稍退,他又饥渴地追上来,双腿死死缠住精壮腰身,“不要走……里面空得慌……”

媚药如附骨之疽啃噬理智。他开始胡言乱语,奶尖蹭着对方胸膛乞怜:“父皇摸摸宇儿奶头……痒得要命……”又抓着皇帝的手按向腿心,“这里也要揉……小豆子胀得疼……”

最羞耻的是身子竟食髓知味地迎合交合,花穴自发蠕动着吮吸,每次顶入都带出更多蜜液。当龙根再次碾过某处凸起时,他猛地弓身尖叫,淅淅沥沥又失禁少许,整个人如离水鱼儿般抽搐着达到巅峰。

皇帝就着这般狼藉继续征伐,将他摆弄成跪趴姿势从后方进入。少年塌着腰翘起雪臀,女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艳红媚肉。粗粝手掌拍在臀肉上,留下绯红指印:“说,这是谁的骚穴?”

“是父皇的……嗯啊……专给父皇操的骚穴……”他摇着臀迎合,发间金铃铛啷啷作响,“宇儿里外……都被父皇烙上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被抱坐在皇帝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龙根每次顶弄都撞上花心,酥麻从尾椎窜到头顶。少年奶尖随着起伏磨蹭对方胸膛,阴蒂又被手指狎玩,三处敏感点同时遭袭,终是哭叫着再度失禁。温热液体淋在二人交合处,他羞耻得将脸埋进皇帝颈窝,身子却诚实地绞紧入侵者。

“药……药劲又上来了……”他啜泣着扭腰,花穴自发收缩,“里面好痒……父皇动一动……”

皇帝掐着他腰身狠狠顶弄数十下,直到少年翻着白眼晕死过去。抽离时带出大股浊白与清液,那红肿女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吐出些许蜜汁。殿内甜香混着情欲气息,将这场淫戏烘托得愈发糜艳。

萧浩宇在昏迷中仍轻轻抽搐,唇边溢着满足笑纹。媚药浸透的身子早已认主,只怕往后无数深夜,这具娇躯都会想要被龙根填满的滋味。

寝殿内,龙涎香与一种更为甜腻的、带着异域风情的暖香交织缠绵,萦绕在重重鲛绡帐幔之中。赤金缠丝玛瑙兽炉口中吐露着袅袅青烟,将整个空间熏染得如同醉人的温柔乡。

萧浩宇,这位被娇养在深宫、比最名贵的金丝雀还要精致的双性皇子,正从一场迷离的梦境中悠悠转醒。他那长而卷翘的睫羽如蝶翼般轻颤,缓缓掀开,露出一双氤氲着水汽的琉璃色眼眸,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与天生的懵懂纯真。

他此刻仰躺在龙纹锦褥之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半透明的绛红色云纱寝衣,衣带早已散开,几乎遮掩不住任何春色。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极其放浪的姿势,将最隐秘的羞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跪伏在他腿间的老太监眼中。

老太监手中拿着一支以最柔软的白狐腋下细毛制成的毫刷,正从一个碧玉小盒中蘸取了满满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莹润膏体。那便是宫廷秘制的极品媚药“醉仙颜”。

“嗯啊……”

冰凉的触感甫一接触到那最娇嫩敏感的花户,萧浩宇便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他的身子敏感地微微一颤,那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因情动而透出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已然挺立绽放的茱萸,小巧玲珑,呈现出娇艳的蔷薇色,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他细微的喘息而轻轻起伏。

老太监垂着眼,面无表情,手中的狐毫刷却极其熟练地动作着。他细致地、一遍遍地,将那莹润的膏体涂抹在皇子殿下那异于常人的私密之处。那处竟是双蕊并存,上方是微微凸起、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下方则是一道紧闭的细窄肉缝,两片娇小柔嫩的阴唇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在媚药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吐露出些许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