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芝,可知晓此物怎用?”林榆拿那小铃在林芝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煞是别致,林芝确不通人事,然眼下此种境况,她虽不甚了解这小铃铛具体如何用,心中大致也能明白是房中之术,但,她依然开口道:“不知,姐姐教教我吧。”
于是林榆笑了,虽然她看出林芝并不是一无所知,但她进来就是为了让幼妹领教的,无论何种反应,该做的都要做罢了。“无妨,阿芝这会儿就会知晓了,姐姐教教你怎么取悦自己。”
冰凉的缅铃抵在穴口,凉得林芝滚烫的身体打了个颤,林榆稍一用力就塞了进去,穴壁颤抖地夹紧了,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淌了她一手。等缅铃适应了内部的温度,就无故地开始震动起来,发出清脆的铃声,竟开始缓缓往深处抖动。上面复杂的纹路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让穴壁忍不住夹得更紧,有些肉竟溢到铃子里,细微的疼痛还未扩散,就化作绵绵的痒意,惹得她像猫一样呜咽。
两颗小玩意一同在里面乱抖,时不时碰撞在一起给穴壁带来震颤的刺激,林芝一下一下地,细细地喘着,空气中弥漫着葡香与熏香交杂的气息,倒像是信息素的交融了,林芝还不知晓,但林榆自知那不是她的信息素,只是熏香罢了。林芝闭起双眸,烧红的脸颊上泪痕遍布,漆黑的世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缅铃是如何碾压过饥渴的软肉,如何颤动着发出声响。
她的喘息让林榆玩心愈发的大,她把手指也伸进去,逗弄那两颗缅铃。两颗小球前后推搡着,到底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穴壁太紧,连彻底翻个转都不行,柔软的肉死死咬着,又因林榆指尖破开狭窄的甬道而狠狠绞着。指尖忽触到一处凸起,激出林芝一句猫儿叫春似的叫,林榆就知晓春点的位置了,指尖还把缅铃往上抬了下,外壳的纹路磨擦着那小小的软肉,林芝的腿都无力地舒展开来,而身子更是狠狠地抖了一下,快感瞬间冲顶,她更是难耐地扭动腰肢,眼中蓄满泪,水汪汪的眼角红着,殷红的唇张张合合,吐露出她此刻的畅意与欲望。她蹙着眉,含着泪,口中春吟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处便是你的春点,是里面最能让你舒服的一点,自我疏解时多刺激此处,可以更快达到极点释放。”
林榆又擦过那处提醒林芝,身下的人瑟瑟发着抖,体内敏感处被来回研磨,细细的快感持续传来,间或被狠狠刺激几下,“呜……是……姐姐……”
穴道分泌出更多的泪,活像要把那两个小玩意淹了才好。可两个缅铃还在欢快地抖着,与里面的水声合奏一首香艳。清脆的缅铃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混着妹妹的春吟,倒像极了青楼那些下流的陈俗滥调,可是这时她知道,这种乐声,才是最能摄人心魄之音。
她勾住尚露在穴外的流苏——已然被浸染成深蓝色,慢条斯理地拽着它模仿交媾动作让穴内的铃铛一进一出,九浅一深地动作着,她做这些的时候,目光却并不在林芝身上——即使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她还是在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Omega的信息素不如Alpha信息素影响大,却有一种传染般的影响力,所谓的诱导发情,虽然花贴抑制着林芝继续散发信息素,但她来之前的部分依然萦绕在林榆身体四周,如果她不想些瞧些别的东西把神志拉回来,就要失去意识被勾着一同发热坠入欲海。
她的视线环绕着这间寝屋,忽的落在了书案前,因着林芝的一番折腾已经混乱不堪,林芝一开始看的书虽被墨浸染,但仍残存着未被污染的清晰可见的批注字迹部分。
林榆抓过那本书扫了一遍,妹妹的字越发精彩了,被弄脏了有点可惜,不过是她的话再写一遍更好的也不是难事吧,眼下果然还是先解决必要的生理问题最要紧。
林榆的手抚过妹妹的身体,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热度传上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眼神乱游,身体虽还压着林芝,却收了手,去抓些别的,她握了林芝的笔,一低头,面前是林芝透出粉白的皮肤,隆起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上挂着一层细汗,显得洁净而皙白,如未落笔的细绢,煞是一具匀称漂亮,而又温润细腻,触感如暖玉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教人欲在此留下些痕迹,这么想着,作姐姐的便也这么做了,她向着林芝的身体,抬笔就要写字。
兼毫笔刚柔并济,游走过肌肤时像有小虫在缓慢爬动,身下林芝身体颤抖着,笔头扫过突出的锁骨,游到胸口,又轻搔过肿胀的乳头,林芝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逃离那酥痒的触感,但林榆却追着她,打定主意要欺负她两颗此时已经变成熟红色,仿佛无廉耻般挺立着的乳头,它们像两粒成熟的浆果,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
林榆手上的笔尽管落下的痕迹已是枯笔,但仍能感觉到她在写字,林芝的视角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字,却感到莫名有些兴奋:姐姐像是在把她的身体当成画卷来描绘,毛笔扫过皮肉带来的触感和与同胞姐姐亲密带来的心理上的认知共同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在颤抖,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小穴冒出来。
以她现在的神志分辨不出在身上的笔迹写的是何字,如果她能看清的话,她会知道林榆写下的那字是“芝”。横平竖直的笔画林芝只能分辨出似乎是在画方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继续动作着,林芝低头看林榆在自己身上写字,瞧见姐姐那只握笔的手,手指纤长而白皙,握笔时指关节折出略尖利的线条,瘦而不柴,观之仿若软糯温润的羊脂玉,质地干净,星点斑污也无,触感亦是细腻温软,如一块好玉,平时虽然骑马练骑射之类也无耽误,但林榆外出习惯性戴着手套行事,现下脱了之后被包裹其中的手如剥皮春笋,露出软白的内里,十指纤纤,当是贵小姐的手。
林芝不由得看得痴了,视线随着握着毛笔的那手游离,只觉腹下一阵滚烫,林榆的缅铃还在体内兢兢业业地振动着,内里却是因为兴奋又吐出一股穴液,这会儿本没有直接触碰身体,林芝却觉得那笔尖搔过的每一处都如被火点燃的草原似的燃起情火,快要把神智都燃尽。
“唔......”林芝的思绪一片混乱几乎是想到什么就直接出口了,“姐姐的手,好美......阿芝好喜欢......”她半晌反应过来自己竟把藏于心底之言宣之于口,又羞耻得不知如何是好,身体被情热和各种复杂的因素蒸得如同熟透的虾米一样红。
林榆看她此刻这般窘迫的样子,和平时意气风发舌灿莲花的那位小姐真是大相径庭,看她这般不知所措竟觉得有几分可爱了,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她一手以两指捏住妹妹俏生生挺立在左胸的乳珠,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手握着毛笔在右边的乳珠上轻搔,周围细小的软刺扫着敏感的乳晕,而中间更硬的健毫则是直接戳弄着挺翘的乳头,左右两边截然不同却同样炸裂的快感把林芝激得身子抖得筛糠一样,无意识地挺着胸把乳珠往姐姐手里送,仿佛还在渴望着更多似的。
“哈啊......好舒服......姐姐摸得我好舒服......姐姐......姐姐......”被摸到的每一处都燃起燎原之势,林芝在欲海中沉浮,却不似独自一人时不安,仿若找到了给予她安心之感的救命之舟,“姐姐的手……好舒服……”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形象?”
林芝听到了这句,勉强转起要烧尽的理智思考了一下,而不是脱口而出,一个答案挥之欲出,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嗫嚅着回答:“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的姐姐在她眼中,正是如淇水君子一样美好的有匪君子。
可惜她已经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因为再想开口就只能发出情色的喘息和气音,惟余诗三百的歌句盘旋在脑中,有匪君子吗......自己对姐姐的情感......真是终不可说兮啊......
林榆听了这话却没有应答,她的手依然揉搓着林芝的胸部,“是吗......那么君子会像这样弄妹妹的胸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缓缓下移,而后突然捏住了林芝身前的阴蒂,林芝被刺激得浑身一震,低头看见自己说喜欢的姐姐的手握着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林榆适时揉搓掐捏,林芝就弓起腰,颤抖着高潮了,些许淫水流到了林榆握着按摩棒的手上。
“会像这样弄妹妹的这处吗......?”
她垂下头,埋在妹妹的胯间,张口含住了林芝刚刚高潮过颤抖着的阴蒂,舔舐着,连着方才泄出的残余在阴唇的淫水也全搜刮了,在潮湿温热的口腔里,林芝的下面抖的厉害,林榆急促的呼吸喷出热流打在林芝下腹部,林芝觉得身体简直一阵一阵直发酸,小穴又涌出一股一股热流,等到林榆终于放过小小的阴蒂,缠连的唾液甚至牵出一条淫靡的晶线。
“会像这样......咬住妹妹此处?”
阴蒂触及空气,林芝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姐姐还没结束,林榆忽然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伸到她的膝弯下,一使力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就这样走到了塌边把她放在榻上,然后自己也上去后,她卡在林芝的腿间让她双腿分开,然后拽着深入体内的缅铃尾端的流苏,一口气把那两颗铃铛拽出来,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她把浸透了淫汁的铃铛随意放在一旁,然后把她的腰抬起来,自己挤进林芝的两条腿间,抬起那两条白腿搭在自己身上,暴露出中央那流着泪的入口,她一低头,竟是直接吻上了那朵殷红又水光淋淋,一开一合的肉花。
“不......不要......不要......受不住了......呜......!”铃铛刚刚退出去就被柔滑湿润的舌头侵入,如蛇一样搔弄着浅处的肉壁,林芝爽利得几乎要崩溃了,疯狂晃着头,脸上也是泪痕交错,双腿不停颤抖着,那舌有时还模拟交合浅浅地戳刺着,穴里的水根本止不住还变本加厉流的更加汹涌。
林榆浸在她身上的味道里,竟觉得那体液像是葡萄果浆似的,虽然那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啊啊,本来作为同类的Omega应当是对另外的Omega的信息素排斥的,但是,意外地不讨厌这股味道呢,那算“爱屋及乌”吗?身上的身体扭动着,毫不压抑地高声呻吟,搭在身上的腿突然收紧,小腹绷直,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内部一阵更为奔涌的激流奔腾而出,是被舔潮吹了,而且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而来,林芝双眼都直上翻,估是已经在反复高潮里失去意识了。
淫汁溅在林榆的面容上,口腔里,有些顺着脸部线条往下淌。
“呜......弄脏了......”林芝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正看见林榆拿着帕子擦拭着脸部。
“不脏,阿芝的东西不脏。”勉强擦净了脸上的液体,再次睁开眼睛的林榆目光已是变得很柔和,彰示着她Omega的性别,阿芝高潮的表情真可爱——当然,她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体内燃烧的火稍稍减弱了一些,但还有,林芝抬眼望见了不远处那只静静躺着的按摩棒,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大抵是因与姐姐相亲的事实和姐姐实际的态度让她觉得:都这般情形了,再多些也无妨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已如此,姐姐能否教教芝如何承欢?”她目光望向那按摩棒的方向,林榆见了,亦知晓了她的意思,林榆拿起那按摩棒,是尺寸客观又沉甸甸的,林芝此刻乖顺地大分开双腿,甚至自己撑开那隐秘的穴口好让林榆把按摩棒插进自己身体里,她垂目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吞下那物事,这按摩棒做的极其逼真,玉龟头上花纹纵横,柱身上还做出了类似青筋的凹出部分,柱体是凉的,那肉花瑟缩着咬住按摩棒,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又激起林芝的一阵呻吟,林榆握着按摩棒根部握把浅浅抽插起来。
林芝现在头脑倒比方才清醒些了,想到一些未曾细想的细节,比如姐姐对这些事精通至此,果然是热衷于身体上的接触吗,用在自己身上的道具也是曾经用过的吗,她断断续续地理着这些事,第二性别未分化前的孩子感受不到信息素,林芝忽然心下一沉,姐姐大抵是已然有主了的Omega吧,这本该是坦然接受的事实,林芝心头却萦绕着说不出的酸痛感,既身为同性,又是骨肉妹妹,怎可生出如此情愫呢?
发情期的Omega本就较平时更为敏感脆弱,林芝又在这里想着许多事,不由得悲从心中来,两行清泪却是先落了,林榆听见抽泣声,抬眼一看却被唬住了,“怎么哭了?姐姐插得太深弄痛阿芝了吗?初次发情期是不该弄的太过......”
她忙把按摩棒稍稍从林芝体内抽离了一些,手腕却被林芝抓住了。
“不......没事,没有弄痛,继续也无妨......”
她停顿了一下,似是迟疑着开口。
“姐姐……这是姐姐用过的吗……?还有……铃铛……”
她说出这句话穴口竟是夹得更紧,挽留之意呼之欲出,林榆听见这话却也后知后觉耳热起来,她拿这些东西本拿来就是心有别意,但此刻被林芝明白说出来却也漫上羞愧,对亲生妹妹生了别样的心思,还被本人看出来了,一时便无所适从。
这幅表现落在林芝眼里,虽然林榆没有回复但在她眼里已经是默认了,她大喘了一口气,握着林榆的手腕,“姐姐,教教妹妹吧......”对她来说本该是欣喜之事,表现在面上,却全然是泫然泪下,眉心绞紧之态。
“侵犯我吧,阿芝想要更深刻的......更用力地抱紧阿芝,占有阿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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