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人的信(微H,信件幻想
  呻吟不期然漏了出来,她像是被自己这一声给吓到,飞快拿手背贴上滚烫脸颊,仿佛这样,就能冷却体内那一簇簇羞答答燃烧的火苗似的。
  她这是怎么了?她只是看到这几句话就,简直太…太不知羞了。
  颈侧也明明早没了吻痕,可指尖刚一碰到,就激起一阵熟悉的战栗来——最要命的是,腿心此刻不听话地流出暖流来,让她难为情并紧了双膝。
  俞琬垂下头来,真丝面料下,胸前蓓蕾也不知何时悄然挺立,随着呼吸磨蹭着丝绸面料,带来一阵细密难耐的痒。
  这发现,让女孩的耳尖瞬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赶忙把小脸埋进信纸里,深深呼吸着。
  一切都如克莱恩所期待的那般羞赧动人。
  他绝不会想到的是,这份由他亲手撩动的羞赧,此刻正落入另一个男人的眼中,那双眼睛的主人,正靠在防弹梅赛德斯的后座。
  君舍一手支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慢悠悠把玩着枚打火机,金属开合的咔哒声在车厢里有如心跳,规律而冰冷。
  他整个人的姿态,颓靡得近乎于优雅,仿佛只是无聊巴黎夜晚的随意停驻,然而那双半眯着的琥珀色眼睛,却像寒夜里的孤星,冰冷,却能灼人。
  视线穿透雨幕,越过街区,正缓慢舔舐着那扇晕黄的窗,窗内对此一无所知的娇小身影,是他豢养在私人剧院里的小兔。
  她显然刚沐浴过,发丝黏在颈侧,纤细手指正抚过他早已亲自“审阅”过的信。
  “可怜的小兔”君舍在心底嗤笑,喉结却诚实地滚动了一下。
  她把信举到灯前,暖黄的光穿透纸张。
  他屏息耐心等待着。
  下一刻,那令人渴望又憎恶的一幕终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