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主权
  他没说话,但浑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周遭温度都降下了几分,那双淬冰的眼睛直直刺向君舍,明摆写着不信。
  而这,君舍当然感知到了,可奇怪的是,他居然能从这敌意里感到那么些难得的..愉悦?
  “啊是这样…将军的身体不太妙,我问了文医生,需不需要换个地方呆着,”
  琥珀色眸子意有所指扫过女孩苍白的小脸,“毕竟…淑女的身体,总要比我们这些男人弱一些。”
  被他这么一说,倒像暗示克莱恩太过粗心,不够体谅自己女人,竟放任她坐在一个病号旁边。
  狐狸看似退回了灌木丛,实则绕着圈子,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亮出爪子。
  空气像被拉到了极致的弦,随时可能崩裂了去。
  俞琬坐在座位上,她看不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交锋,但能感觉到,揽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大手立时收紧了。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关心?克莱恩在心底冷嗤,那股不悦像受潮的火药,在血液里滋滋窜动着。
  指关节早已绷得发白,这头猎豹此刻已然露出了獠牙,周身气场变得极具攻击性,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撕碎这不知分寸的闯入者。
  华沙那次,他就是用这双手把君舍揍得三天不敢露面,同样是为了这家伙对他女人的多管闲事。
  再来一次也无妨。
  这个带着血腥气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极具诱惑力。
  在办公室里动手,无非是事后多交一份自我检讨,甚至连肌肉记忆都已开始复盘——他几乎能预想到拳锋撞上对方颧骨时的触感。
  可就在这时,臂弯里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