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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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该移开眼的,但某种痒意不受控地疯长。

  这小兔最喜欢跳来跳去,碰都不给人碰,也就在昏迷时才能乖乖呆着不动。

  她一看就很轻,身体也很软,苍白的小脸靠在他老伙计怀里,睫毛又卷又翘,许是睡梦里都觉得疼,挺翘小鼻子也皱起来,花瓣唇抿着,又软又嫩。

  凑近了脖颈,说不定还能闻到香味,和上次她留在那张割喉照上的一样。

  如果是他抱着她呢?那截腰会不会更软?她的呜咽会不会更娇?要是疼狠了,说不定也会像现在抓着克莱恩衣角一样,把眼泪全蹭在他衬衫上……

  女孩的梦呓传过来,君舍忽然更恶劣地想,要是自己现在走过去,用手套碰碰她的小脸,他那老伙计会不会当场拔枪崩了他?

  操,真他妈疯了。

  他狠狠碾灭烟蒂,他可是绅士,朋友之妻不可欺,这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可越清楚,那股邪火就越烧得慌。

  不过那火也倒没烧多久。

  之后他整晚忙得头不点地,现场、停尸房和盖世太保总部三头跑,也就现在得了空过来看看那复活节兔子醒了没有。

  毕竟,她可是要协助调查的。

  “伤道主要累及肩部肌肉组织,造成肌肉挫裂和出血。但所幸未损伤骨头与大血管,也未损伤脏器。”法国医生战战兢兢跟在后面。

  “神经检查做了?”

  皮提耶愣了一下,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有两个男人问关于这东方女人一摸一样的话了。

  昨夜塞纳河惨案,他知道的可是比《巴黎日报》的记者还早,看那盖世太保上校拿纸笔的架势,不会是来做调查笔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