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不过气?(H,微惩罚)
  她急得想哭。
  要是有人可以帮帮她就好了,要是他能够帮帮她就好了。
  她不喜欢他现在总离自己一步远的距离,她不喜欢….
  男人看到女孩走出了水幕,她浑身湿透贴上自己胸膛,朦胧着双眼,颤抖着小手抓住他的,将他的大掌带到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再赤裸不过的暗示。
  漫天克制和那点可怜的骄傲,突然在她发出邀请的一刻裂缝崩陷。
  天旋地转,女孩感觉自己被男人向后一推,两个人一起跌进了雨幕里,男人开始连撕带扯的脱下她的裙子,她的胸衣。
  俞琬突然觉得束缚自己呼吸的厚重终于被卸下了,她想喘一口气,却被呛了一口水。就在她通红着脸弓腰咳嗽的时候,男人排山倒海的吻朝自己袭来。
  他的唇舌席卷她,攻城略地。准确的说 那不是吻,而是带着惩戒的啃噬,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用力,他的犬齿碾着她的唇,不一会儿,她就从雨幕里尝到了铁锈味道。
  虽然疼,她却有点迷恋上这样的咸涩味道。
  下一刻,已经浑身赤裸的女孩被压在瓷砖上,男人膝盖顶进她腿间,军裤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她忍不住轻颤。
  “冷?”男人轻笑,湖蓝色的眸子彻底黯了下来,他挤了沐浴露的掌心顺着她脊背抹下来。“还是害怕?”
  他的手指像在检查着什么般,从肩胛,锁骨到腰窝,每一寸都不放过,泡沫在肌肤上化开,带着薄荷的凉意,火热手掌在饱满胸乳突然收紧,一冷一热交错,女孩“啊”地叫了一声,抖了一下。
  “跳得这么快。”拇指恶意地擦过胸前敏感的红珠。“看来人没淋坏。”
  克莱恩开始带着女孩的小手脱自己的衣服,实际上,他的白衬衫已然几近透明,宽肩颈腰,隐约能看到胸前坚实的轮廓和块垒的腹肌,然后是已然湿透厚重的灰黑军裤。
  他带着她解开搭扣,褪去束缚。当触碰到童臂粗的火热物什时,女孩小手被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