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陈去父留子……b线前传5
  隔了几秒,陈佳辰冷笑,继续加速,“你害怕你就跳车呗,我又不怕,要死大家一起死,你死了重于泰山我死了轻如鸿毛,我赚大了我。”
  “一起死?好啊。”
  周从嘉不紧不慢道,“我无所谓。我孩子有妈,有姥姥姥爷爷爷奶奶,组织也不会亏待他们。你孩子咋办?你爸肯定不管,你妈能管吗?让国家养?米国养还是华国养?”
  陈佳辰心态崩坏一块,周从嘉还在那说:“反正小尧小轩和我不亲,有后爸没准更好。陈希和比较可怜啊,为了你强撑着那口气,她还没放弃,你半夜玩飙车撞死了,她还活不活?”
  见女人不说话,周从嘉往前一指,“来,往那儿拐,那边车少你能再跑快点。”
  陈佳辰心乱如麻,头脑针扎似的作痛,不自觉就遵从了指挥,稀里糊涂过收费站上了京藏高速。还没走几公里陈佳辰就傻眼了,眼前无限延长一片通红的尾灯,堵得寸步难行。
  走走停停,女人一拍方向盘,转头冲周从嘉怒目而视、咬牙恨齿,“你耍我?”
  “平时真不堵,”周从嘉解释道,“今天国庆了,沿线居民和还有河北、内蒙返乡都得走这段高速出京。抱歉,我的问题。”
  陈佳辰憋着满腹邪火,跟着返乡大军龟速爬行。经过第一个出口时她变道没变过去,眼睁睁错过,心如死灰地又蹭四十多分钟才成功下高速,再跟着导航开大半小时回西植门,到家楼下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你打车走吧。”事态诡异发展至今,陈佳辰只觉筋疲力竭,心有戚戚,脾气被搓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要不找个代驾来接你,要不就在车里睡,要不你酒驾去吧,爱怎么着怎么着,我走了。”
  雨已经停了,她身上半潮半干,凌晨夜风吹过冻得她隐隐打颤。没走出几步,胳膊被人往后大力一扯,陈佳辰脚下趔趄,结结实实撞进周从嘉怀里。
  “对不起,”他说。
  陈佳辰要气爆炸了,使劲推他胸膛一把,纹丝不动,反而被周从嘉握住手腕,拖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阴翳的初秋凌晨,半丝光亮和声息都没有,仿佛宇宙已经坍缩成一男一女一台车子。陈佳辰压低嗓子怒斥:“你干什么?你,你,大半夜别拉拉扯扯的,我要回家——”连蹬带刨毫无作用,她回忆着哪个方位有根电线杆能抱一下,这一迟疑已被周从嘉押犯人般塞进后排,推到里座。车门砰地关闭落锁,陈佳辰终于又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