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的余震(2 / 2)

下午三点。

伊宸在睡梦中被一阵电话声吵醒。是林姐。

伊宸,你今天没事吧?早上我看你关门的动作有点急。那孩子还在你店里吗?我说,你真的要控制一下,那种年纪的孩子心X不稳,你别把自己玩进去。

伊宸握着手机,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磁X且低沈。

林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知道个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你以前磨豆子的时候,连一公克的误差都没有。今天早上我进去,整间店都是甜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吗?那是动了心的味道。

伊宸挂掉了电话。

她坐在床沿,看着那道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yAn光。林姐的话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时的狼狈。

动了心。

这三个字对她而言,bSi亡还要让她感到陌生。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提供热度的机器,没想到,她竟然也成了渴望热度的乞丐。

她起身走向浴室。

冷水冲在脸上,试图冲走那种黏稠的思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颗黑痣,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决绝。

如果这是一场会毁掉她的火,那她至少要亲手将火点燃。

傍边六点。

陈巧走在图书馆的走廊上。她的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尽管现在的气温并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擦身而过的同学都让她感到一阵恐惧,怕他们会嗅出她身上残留的、属於另一个成sHUnVX的、暧昧的烟草与咖啡味。

她坐在阅览室的角落,翻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盯着脚边那把被伊宸强行塞回她手中的长伞,那把黑sE的伞此刻正静静地靠在她的实验桌边。她开始在纸上画着它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直到那把伞占满了整张草稿纸。

她在心里演练着。

想告诉你,那把黑sE的伞我已经晾乾了,今晚就会带回去。

这句无关痛痒的开场白,是她唯一能与那个深夜连结的线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其缓慢。

从白昼、h昏到入夜,每一秒都是对灵魂的凌迟。她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分针再次指向凌晨两点。

等待着逃离这个有序的世界,进入那个只属於她们两人的、混乱且炙热的囚牢。

伊宸穿上了那件黑sE的长大衣。她站在门口,拿起了那把备用的长伞。

虽然外面没有雨,但她却觉得,她需要一种东西来支撑自己走向那间咖啡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推开房门,步入即将入夜的街头。

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像是一场巨大的、廉价的狂欢。

单但伊宸的眼神始终清冷。她穿过人群,穿过那些平庸的欢笑,笔直地走向那个属於你的、琥珀sE的港湾。

她知道,在那里,会有一个Sh漉漉的灵魂,正带着同样的记号,等待着被她再次标记。

白昼的余震终於平息。

而深夜的暴雨,才正要重新降临。

伊宸走到了咖啡馆门口。

她翻开了那个木牌。

营业中。

那一刻,她的指尖再次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因为期待而产生的、生理X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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