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会怎么看我?
老师?
父母?
一想到那些嘲笑、指指点点,我就想吐。
喉咙干涩得发苦,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我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咸咸的泪水混着鼻涕,咽下去更恶心。
街头人不多,几个遛狗的大叔从我身边走过,瞥了我一眼,摇摇头继续往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低着头,绕过一个拐角,脚踢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差点绊倒。
低头一看,是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模样的玩意儿,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钮,只有一个小屏幕,上面闪烁着蓝光。
捡起来,入手冰凉,像金属材质,但又轻得诡异。
周围没人,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垃圾纸的沙沙声。
我环顾四方,心想:这他妈是什么?谁丢的?真的存在这种东西吗?
我蹲下来,试探性地按了按,屏幕突然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思想控制器。
能力:无形植入/修改/删除思想、记忆、欲望、行为指令。
无距离限制,无次数上限,无反噬。
我愣了,揉揉眼睛,以为是幻觉。
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刚才的屈辱——凛音的鞋尖,美月的棒棒糖,玲奈的手指……
如果这是真的,我能改掉她们的记忆,让她们忘掉视频,甚至植入什么指令,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太荒谬了,我又不是在做梦。
我试了试,对着自己小声说:“测试——让我忘记刚才的逃跑。”没什么感觉。但突然,脑子里那段狼狈奔跑的画面模糊了,像被橡皮擦掉一样,细节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等等……我刚才为什么在小巷里?哦,对,逃出来了,但具体怎么逃的?记不清了。
只有一种模糊的解脱感。
我又试着恢复记忆——瞬间,画面又回来了,清晰得像高清视频。
操,这是真的!
心跳如鼓,有救了!
那些丫头们,我能让她们变成我的奴隶,植入欲望,让她们求着我操她们,或者删除她们的霸凌记忆,让一切从头来过。
复仇的兴奋从脚底窜上来,让我下面又隐隐发胀。
但我没着急使用。
深呼吸,塞进口袋。为什么不马上干?
因为……太容易了,会没意思。那些丫头们欺负我那么久,我要慢慢玩,扮猪吃虎,看着她们一步步自掘坟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什么?明天还有赴约呢,让她们先嚣张一会儿,我再反杀。
一夜没睡好,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她们的香水味和冷笑。
早上六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偷偷溜进学校旧体育馆。
器材室在角落,门虚掩着,空气里一股陈旧的橡胶和汗臭味,混着熟悉的五种香水——甜腻得像要闷死人。
推开门,她们已经在里面了。
凛音靠墙站着,长腿交叠,黑丝吊袜带在晨光下闪着光,她用鞋尖在地上敲击,眼神锐利得像刀:“来得挺准时嘛,蟑螂。昨晚裸奔的感觉怎么样?”
美月懒散地坐在一个旧垫子上,衬衫扣子又解了三颗,乳沟深得能夹死人,她打着哈欠,把一根新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道:“……早啊。快点跪下赔罪,我还想补觉。”
玲奈直接走过来,揪住我领带,胸部贴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她笑得夸张:“虫子,昨晚硬着跑掉的视频我看了好几遍呢。要不要现在补上昨天没做完的事?比如……自己撸给我们看?”
绫香双手抱胸,高傲地冷笑,下巴微微抬起:“下贱东西,逃跑了还敢回来?跪下舔我们的鞋,不然视频现在就发。”
真昼在角落,手机举着,红点闪烁,她没说话,但镜头对准我,慢慢拉近,从脸到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个人,又是那熟悉的包围网,压迫感像潮水涌来。
我膝盖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但脑子里那股复仇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控制器在口袋里凉凉的,我手指微微一动,假装在颤抖着擦汗,其实是悄无声息地激活了它——无形植入,修改她们的思想:让她们的霸凌本能转向色情方面,每一个羞辱动作都带着性欲的扭曲,但她们会觉得这很“正常”,只是霸凌的升级版。
修改指令植入完毕,我立刻装出恐惧的样子,声音颤抖着开口:“我……我来了,你们能把视频删掉了吗?我还要回去上学,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别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凛音的鞋尖已经顶到我小腹下方,漆皮鞋面凉凉的,带着她大腿根黑丝的摩擦余温。
她眉头微微一皱,似乎觉得什么不对劲——为什么她的脚突然想往更私密的地方顶?
但那困惑只闪了一瞬,她眼神锐利地恢复,轻嗤一声:“删视频?做梦。既然来了,就先跪下闻闻我的内裤味儿吧。这可是我们对你这种蟑螂的‘标准惩罚’。”
她自己也愣了下,为什么会说出“闻内裤”这种话?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这理所当然——对,霸凌不就这样吗?用身体的私密味羞辱他,让他知道自己多低贱。
她直接撩起制服裙摆,黑丝吊袜带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内裤是黑色的蕾丝,紧贴着私密处,已经微微湿润了——可能是因为空气潮湿,或者……她没多想,鞋跟一勾,强迫我跪下,然后长腿一跨,把私密处直接压到我鼻尖上。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