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一、灵光+求死
  这是李星洲的政治目的,但修路不同于其它,不只为他的政治理想服务,还能造福百姓,推动经济发展,所以他必定会做的。
  “如今看来,朝中没几个有骨气的啊,不是都从小读圣贤书的吗。”李星洲摇头嘲讽。
  诗语给他送来早点,然后摇摇头:“哪有那么简单,若是孤身一人,自然什么都不怕,可朝中那些大臣,大多数背后都是几十上百口人。有些牵扯更广,说不定就是几个大族望族,他们就算自己想要坚持,背后那么多人,也会逼着他们变节的。
  有时候是身不由己,大多敢豁出去的,都是那些一无所有之人。”
  诗语说着吧碗碟放到他面前,李星洲要动手,被她拦住了,“先去洗漱。”
  “你说的也有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所以我才担心太子。”李星洲一边洗脸一边说。
  “太子可不算光脚,就算皇上将来废了他,废太子至少也能得一王爵,安享半生不是问题。”诗语一边不满他的敷衍,把他拉回来继续洗,一边说。
  李星洲享受着诗语的服侍,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太子野心没有胆子大,再加上这样的后顾之忧,他说不定真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照你这种说法,那京中有多少光脚的人?京城可是权贵云集啊,大多数人家多多少少有些家业吧。”
  诗语想了一下,“有啊,杨洪昭就是。”
  “杨洪昭?他当了多少年的殿前指挥使了。”
  “那是之前的事,如今他是白身,在听候御史台发落,性命能不能保全还是问题,外加爱子新丧,不是一无所有是什么。”诗语终于细心的帮他洗好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你说得好像对......”李星洲点头。
  “再说北方那场大战,死了几万人,逃了几万人,那要毁多少人家,现在京城可到处都是光脚的人。”
  “是啊。”李星洲点点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没有谋生路子谁会进禁军,不说路不好走,还要年年被扣军饷,养家糊口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