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百日宣。。
  可惜他不能,金国虎视眈眈,西夏已经动手,哪怕他与西北,关北,如同两个世界,感受不到半点血雨腥风,他不能懈怠,一旦放松,说不定靖康耻又会重演。
  而且如今景国局势,可比当初北宋还要严峻,西夏也动手了。
  “真是天不遂人愿,人不遂人心.....”李星洲感慨。
  诗语默默抱着他的手臂,小声道:“你不会再去打仗了吧。”
  李星洲哈哈一笑:“大概率轮不到我,杨洪昭,赵光华,杨文广,魏朝仁,童冠这些人都在,上次童冠牵扯进羽承安的案子,皇上却留他一命,很有可能就是留着他打仗。”
  “那就好。”诗语也笑起来,然后轻叹口气,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道:“都怪你......”
  “怪我什么?”李星洲莫名其妙躺枪。
  “有时候,想着大丈夫建功立业,不能总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所以想对你刻薄,让你负气,出去做你的事。可你呢,脸皮比城墙还厚......”她说着又是委屈,又是负气、害羞,百感交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用何种表情。
  “可真到你走了,看不见人,又日夜想着能快点回来,不去想什么功业,想什么名留青史.....
  可偏偏又是自己当初盼着你出去的,感觉自从遇见你,我不管怎么做都不是,对你不是,对自己也不是,对内不是,对外也不是......”
  诗语越说越委屈,像受气的小媳妇。
  李星洲哈哈一笑,把她搂过来,将受气的小媳妇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她的背,拍媳妇的马匹,是每个和睦家庭丈夫必备技能:“你话说得不对,如果没你,我早就败了。”
  “第一次去南方,你帮我稳住王府所有生意,管理诺大家业,不是吗。”
  “那是有严毢伯父的帮忙.....”
  “还有第二次去北方,你帮我对付所有京中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