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瑶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
最初的几秒,她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身T被一种温暖而蓬松的触感包围着。
棉被轻盈,床垫柔软,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带着一种乾净却陌生的气息。
她下意识伸了伸手。
手臂居然能完整地伸直,没有悬在床外。
这个认知让她猛地睁开眼。
她的宿舍床根本没有这麽宽。
林希瑶瞬间坐起身。
动作太快,大脑一阵晕眩。宿醉後残留的钝痛,加上高烧初退的虚脱感同时涌上来,视线微微发黑,她只能撑着床面,等那阵天旋地转慢慢退去。
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忽然漏跳一拍。
这绝对不是她那张窄小、堆满书本与洗衣JiNg味道的宿舍床。
房间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午後的yAn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明亮却不刺眼,像是被柔软的薄纱滤过一层。米白sE窗帘随风微微晃动,光影在墙面上轻轻流动。
室内装潢简约,灰白sE调乾净俐落,没有多余的摆设,却处处透着品味。空气中飘着一GU极淡的香味,像晒过太yAn的棉被,带着让人不自觉放松的温度。
「醒了?」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林希瑶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范宇廷斜靠在门框上。
他换了一身居家服,灰sE长袖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原本俐落的短发因为没整理而显得有些随意。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东西。
在看见她坐起来的那一刻,他眼底那层压着的担忧才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调侃。
「范宇廷?」她声音哑得不像话,「这……这是哪里?」
她下意识抓紧被角。
「我家。」他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像这一切本来就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林希瑶下意识往後缩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量T温。」
他的指尖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她的脸不受控制地泛红。
那不是发烧的红,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烫。
他收回手,挑了挑眉。
「退烧了。看来药效还不错。」
「我为什麽会在你家?」她努力回想。
记忆停在车上。
她好像很累,很想睡,然後……他问了什麽。
「我问过你了。」他耸耸肩,一脸无辜,「你自己答应的。说好的,不能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答应的?
脑海里浮现一个模糊片段——红灯前,他似乎问她要不要去他家养病,她嫌他吵,随口嗯了一声。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僵住。
他看着她逐渐清醒的表情,轻笑一声,把碗递给她。
「想起来了吧?先吃点粥,等等要吃药。」
她有些局促地接过碗。
白粥熬得极软,米粒几乎化开,散着淡淡的米香。热气缓缓上升,温度正好。
她这才发现自己其实饿得发慌。
「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她低着头,小心地舀了一匙粥。
热气氤氲着视线,她的声音闷闷的。
「现在才想到麻烦我,会不会太晚了点?」他拉过椅子坐下,长腿随意交叠,目光却没有移开过她,「你昨天烧到三十九度,睡得跟只小猪一样。宿舍有人能照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