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德忠带着几个面生的、但行动利落恭谨的内侍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一路劳顿,可要先沐浴更衣,再用些早膳?”
萧昭烬站起身,拍了拍手,“沐浴就不必了,早膳有什么?”
当精致的食盒被一一打开,琳琅满目的早点呈现在眼前时,萧昭烬最后那点残余的忐忑也烟消云散了。
蟹黄汤包、燕窝鸡丝粥、水晶虾饺、玲珑糕、新鲜湃着的瓜果......甚至还有他前两日随口提过想尝的某种稀有蜜饯。
这哪里是囚犯的待遇?这分明是比在宫里时还要精细周到几分。
他心安理得地坐下,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宵夜”或是过早的“早膳”。味道极好,比他宫里的御厨手艺似乎还要胜上半筹。
吃饱喝足,困意袭来。他挥退内侍,独自躺在铺着软烟罗锦褥的床榻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开始认真思考目前的处境。
谢渡寻到底想做什么?
若说要篡位,以他的权势,并非没有机会,何必多此一举,将自己弄到这华清宫来软禁?若说要报复自己之前的“不听话”或者那句关于林清羽的戏言,大可以用更直接、更残酷的手段,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提供这般优渥的待遇?
回想起谢渡寻看他的眼神,那不仅仅是臣子对君主的审视,也不仅仅是权臣对傀儡的控制。那里面有愤怒,有隐忍,有......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情感。
还有他捏碎酒杯时手上的血,宫变夜闯寝宫时满身的血腥与恐慌,以及握住他手腕时,那带着珍视意味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昭烬并非真的懵懂无知,他身处宫廷,见过太多欲望与算计。谢渡寻对他......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
这个认知让萧昭烬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恶劣因子的兴趣,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谢渡寻真的对他存着那种心思,那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谢渡寻希望看到一个什么样的他?一个惊恐万状、屈服于他淫威的皇帝?还是一个愤懑不平、试图反抗的囚徒?
萧昭烬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觉得,他可以“演”给谢渡寻看。
既然谢渡寻喜欢玩这种强取豪夺、禁锢占有的戏码,那他不妨就配合一下,扮演一个受惊的、无助的、甚至可能因为绝望而做出些傻事的脆弱君王。
他很想知道,当谢渡寻看到他“害怕”、“痛苦”、甚至“寻死”时,会是什么反应。
那一定非常有趣。
打定了主意,萧昭烬顿觉身心舒畅。连日来的憋闷和宫变带来的惊吓,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打了个哈欠,拉过柔软的锦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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