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
他守了这么多年,却因这具不男不女令他深以为耻的身体,连心意都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借着“摄政”的名义,将他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人,凭什么对那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展露笑颜?
心底的自卑和绝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配不上萧昭烬。他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纳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奢求真心?
所以,他只能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将他困在身边。用权力铸成囚笼,隔绝一切可能的伤害,也隔绝萧昭烬看向别人的目光。
可是现在,有人试图打破这个囚笼。
不行,绝对不行!
萧昭烬只能是他的。哪怕是用最极端、最丑陋的方式,哪怕会被他憎恨、厌恶一辈子,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将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谢渡寻猛地睁开眼,眸中所有的犹豫、痛苦、自卑,都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决绝所取代。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严密监视林府、太后宫中以及南蛮使团的一举一动。所有与他们有过接触的官员,全部列入监察名单。”
“是!”
“加派人手,守住宫城各门,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尤其是陛下寝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去查,”谢渡寻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眼神幽暗,“查清楚,除了林家,还有哪些人,在打着陛下的主意,一旦查到实证......”
他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格杀勿论。”
“属下遵命!”
暗卫首领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谢渡寻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暴戾。他望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是他心心念念,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所在。
既然温柔的保护无法让他明白,既然隐忍的爱意只会让他远离......
那么,就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他囚在自己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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