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会不会相信?
会的。
因为他太想被人看见了。因为今天是他最脆弱的时候。因为一个快要溺Si的人不会去审查伸过来的手是不是真的要救他。
澪的脚碰到了地板。
她可能是错的。直觉不是证据。四个水渍不是定罪书。也许水木现在正在自己家里看书。也许她会在深夜跑一趟冤枉路,然後在明天的第七班编组仪式上顶着黑眼圈被井野问「你昨晚g嘛了」。
但如果她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她是对的,而她什麽都没做——
她想到了梦里那些她无法阻止的Si亡。每一个她只能看着、无法伸手的结局。
那些是梦。这不是梦。
这是她可以伸手的地方。
她下了床。
***
换衣服的时候她尽量不发出声音。凪的房间在隔壁。凪的睡眠很浅——经年累月独自抚养孩子的nV人的睡眠都很浅。任何不寻常的响动都可能让她醒来。
澪穿上了新鞋。深蓝sE的。凪买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从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不是第一次。在那些凌晨两三点被梦惊醒的夜里,她偶尔会从窗户爬到屋顶上去坐一会儿。南区的屋顶是平的,瓦片在夜里带着白天残留的微温。坐在那上面可以看到木叶村的天际线和远处火影岩的轮廓。
但今天她不是去屋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顺着书店外墙的排水管滑到了地面。巷子里很暗。南区的路灯到了午夜会调暗。她的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轻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去哪里。
鸣人的住处。水木的住处。她都不知道确切地址。
她知道的是方向——鸣人放学往东北走。水木——她不确定。但有一个地方是两个人都可能出现的。
学院。
如果水木要引诱鸣人做什麽,学院是逻辑上的起点。鸣人对学院的依赖b大部分人理解的更深——那是他存在感最强的地方,也是他失败的地方。在失败之後回到失败的场所,是很多人的本能。
她开始跑。
不是全速。是一种节省T力的、可以持续很久的匀速。鞋底的触感很好——每一步的抓地都很稳,转弯的时候不打滑。凪买的鞋。
她在跑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她在做一个可能很蠢的决定。一个十二岁的nV孩,半夜离开家,凭着四个水渍和一个直觉,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如果她是错的,这就是一个笑话。如果她是对的——如果水木真的在做什麽——她一个学院生能做什麽?
打不过。跑不过。喊不赢。
她能做的只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到大人。告诉他们。
伊鲁卡。
她改变了方向。不去学院了。先去找伊鲁卡。
中忍宿舍区在木叶的中部偏西。她知道伊鲁卡的大致位置——放学路上偶然注意到的:伊鲁卡从学院出来之後往西走,走到宿舍区的第三条巷子左转,然後消失在一栋楼的侧面。一楼。因为他转弯之後没有上楼的脚步声。
第三条巷子。左转。一楼。
她跑到了宿舍区。找到了第三条巷子。左转。
一栋灰sE的建筑。一楼有四个单元。
最边上的一个——灯是亮的。完全亮的。在凌晨——她看了一眼宿舍区的公共时钟——十二点二十分的时候,灯是完全亮的。
有人没睡。或者——
她走到窗边。窗帘拉了一半。从没拉到的那一半可以看到里面——一张桌子,桌上有作业本和红笔。墙上有一张木叶学院的海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伊鲁卡的房间。
灯亮着。但人不在。椅子被推开了。桌上的茶杯还在冒最後一丝热气——走了不久。
她的心沉了一下。
伊鲁卡不在家。凌晨十二点二十分,灯开着但人不在。茶杯还是热的。他是急着出去的——急到没有关灯。
他已经知道了什麽。
鸣人已经行动了吗?有人告诉伊鲁卡了吗?还是伊鲁卡自己发现了?
她退开几步。站在巷子里。
如果伊鲁卡已经出去了,那他去了哪里?
学院?鸣人的家?
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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