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认真的问题。雏田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是来学习的。被打败之後,她没有选择回避或自怜。她找到了打败她的人,问「你是怎麽做到的」。
这需要的勇气,b大多数人以为的多。
「因为我观察过你。」澪说。「很久了。」
雏田抬起头。
「你在面对压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保护身边的人,不是保护自己。白眼给了你看到所有人的能力,但你的注意力总是先落在最需要被保护的方向——也就是最大的威胁来源。佐助从右边b近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警告志乃、组织防御。不是先确认所有目标的动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是因为我太急着保护队友了?」
「不是太急。是太专注。你的善良让你把保护队友的优先级放得太高了。结果就是——看起来不构成威胁的目标,被你的大脑自动降级了。」
雏田沉默了。
她的表情在澪说出「善良」这个词的时候微微变了一下。不是不高兴。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好像「善良」这个词在她的人生里一直被当作优点来夸奖,但今天第一次有人把它和「弱点」放在了同一个句子里。
「那我应该……不善良吗?」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澪说。「善良不是弱点。把善良当作唯一的判断依据才是弱点。」
她想了想怎麽说得更具T。
「你的白眼可以同时看到所有目标。你的判断应该也是。不要只看哪里最危险——同时也看哪里最不危险。因为最不危险的地方,有时候藏着最大的威胁。」
「最不危险的地方……」雏田重复了一遍。
「就像我。一个正常速度走路的、查克拉稳定的、看起来什麽都没做的人。下次你看到这样的人,问自己一个问题:她为什麽什麽都不做?在一场战斗里,什麽都不做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雏田的眼睛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白眼的变化。是更里面的东西。一种「有什麽东西咔嗒一声落进了正确位置」的清明。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b刚进来的时候稳了很多。
然後她低下头,鞠了一个很深的躬。
「谢谢霜月同学。」
「不用谢。」澪停了一下。「下次再打的时候,我不会再用同样的方法。」
雏田直起身T。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澪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害羞,不是躲闪。是一种带着微小的、但确定的力量的东西。
「我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和她平时完全不同的东西。平时的雏田说话像是在水面上放纸船——轻的、小心的、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但这一句是放在水底的石头。
澪看着她。
也许她之前对雏田的判断也不完全正确。她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用的是「雏田的善良会让她的注意力偏移」这个判断。但这个判断的保质期也许b她预计的短。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这个nV孩正在成长。成长的速度可能b她估计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向同学。」
「嗯?」
「你的白眼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侦查能力。」澪说。这不是安慰。是事实。「等你的判断追上你的眼睛,就不会有人能用我那天的方式接近你了。」
雏田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
「我会努力的。」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霜月同学。」
「嗯?」
「你观察人的方式——有点像白眼。」
澪愣了。
「你看到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雏田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不是用眼睛。是用——别的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等澪回答。鞠了一个小小的躬,推门出去了。风铃响了一声。
澪站在收银台後面。
「像白眼。」
她看东西的方式像白眼。
不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她的观察力了——伊鲁卡注意到了,佐助注意到了。但他们的注意是「这个人的能力超出了预期」。雏田的注意不一样。雏田说的不是能力。雏田说的是方式。
「你看到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是用眼睛。是用别的什麽。」
如果雏田再多想一步。如果她开始好奇那个「别的什麽」是什麽。
但雏田不会。雏田是一个知道什麽时候该停止追问的人。因为她自己也有不想被追问的东西。
一个懂得「不被追问」的价值的人,不会去追问别人。
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一个从来没有被说出来的、也许永远不会被说出来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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