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里约热内卢的狂欢((2 / 2)

佩德罗的舌头蛇一样地过来了,撩拨得苏菲菲周身一阵阵酥麻。

克莱尔那白生生的腿压在了苏菲菲的肩上,带着股子激烈的颤动。

朱利安在苏菲菲的耳边喘着粗气,那一泻如注的冲动,让整张大床都跟着颤抖。

苏菲菲在这种极致的混乱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丧失”。她不再是那个的苏菲菲,她成了一块肉,一团软面,任由这三股力量在这热浪里揉搓、拉扯、填充。

一切从公寓的落地窗前开始。佩德罗先是将苏菲菲推到窗台上,那冷硬的玻璃贴着她的后背,带来一丝刺骨的寒凉,她的双腿被粗暴分开,佩德罗的阴茎直挺挺地顶入,发出“噗哧”的一声,她尖叫“啊呵呵...到底了”,声音如撕裂的桑巴,回荡在公寓的白色墙壁间。克莱尔和朱利安在旁,克莱尔跪下,舌头舔舐他们的交合处,卷起溢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湿润吮吸。玛丽亚则骑在路易斯身上,臀部前后摇晃,乳房晃荡如波涛,发出“uhuhuh...”的娇吟。

他们移动到大床上,床单很快被汗水浸湿,散发着体液的黏腻热意。佩德罗躺在床上,苏菲菲被克莱尔推骑在他身上,阴阜对准他的阴茎,缓缓坐下,肉棒完全没入,发出“滋”的湿润插入声。她前后摇晃臀部,乳房晃荡着,摩擦他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贴着她的白腻,带来灼热的摩擦感。朱利安从旁加入,阴茎插入克莱尔的口中,她含住龟头,舌头打圈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低吼“yes,suckit是的,吸它”。玛丽亚和路易斯在床边,玛丽亚跪着,路易斯从后进入,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拉扯成各种形状,发出她“mmm...harder嗯...更用力”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姿势变换如狂欢的舞步,他们在床上交织成网。苏菲菲被翻转跪姿,佩德罗从后猛插,每一下撞击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节奏,阴囊拍打她的阴唇,带来痛快的麻痒。克莱尔躺在她下方,两人阴阜相对,摩擦阴蒂,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她尖叫“ohgod...rubme哦上帝...摩擦我”。朱利安插入克莱尔的阴道,三人链状,苏菲菲的舌头舔舐克莱尔的乳头,吮吸得乳晕发胀。玛丽亚跨坐路易斯的脸,阴唇贴着他的嘴,他舌头深入搅动,发出“啧啧”的吸吮,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咸湿味直冲鼻腔。路易斯低吼“tastesogood味道真好”。

高潮如潮水涌来,苏菲菲的身体拱起,下体痉挛,阴道壁收缩挤压佩德罗的阴茎,像无数小手拉扯,“I''''ming!我要来了!”她大喊着,一股热流滋出,洒在克莱尔的腹部。她的双腿颤抖,脑中白茫,余波如热浪般涌来。克莱尔紧随,身体开始抽搐,爱液流淌到床上,发出“ahh...yes啊...是的!”的尖叫。玛丽亚在路易斯的舌头下崩溃,臀部猛颤,喷出热流,路易斯低吼“arghhh!”射出精液,填充她的阴道,溢出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黏腻如熔岩。

苏菲菲瘫在床上,佩德罗悠然的点燃一支烟,享受事后的愉悦。克莱尔蜷在朱利安怀里,玛丽亚懒洋洋地修补眼线。这三对情侣,一场大被同眠,他们都透支了体力,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喘息声。

那一夜,苏菲菲仿佛死过无数次。当体内的那股温热循经下传,最后化作一滩白亮亮的残迹时,她瘫在佩德罗那具古铜色的肉体旁,眼神里满是虚脱后的迷离。

墙上的巨镜映照出这一幕:六个赤条条的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儿。汗水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在镜子里闪着一种淫邪的光。这种所谓“极致的玩乐”,在这一刻显露出了它最真实、也最苍凉的底色——那不过是六个孤独得要死的人,凑在一起,试图通过糟蹋彼此来确认自己还没彻底烂透。

“佩德罗,这狂欢节什么时候结束?”苏菲菲穿上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连衣裙。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佩德罗笑了笑,“到时候,咱们就得回各自的‘牢笼’里去。你是你的蓝天,我是我的泥潭。”

苏菲菲走出那间公寓时,里约的清晨正迎来第一抹红霞。

萨普卡伊侯爵森巴场上的狂欢已经散了,满地的彩纸和碎玻璃,在晨风里透着股子宿醉后的凄冷。那些宏伟的雕像依然矗立在基督山上,冷眼瞧着这座城市里的贪婪与卑微。

飞机起飞时,机翼切割着里约那稠厚得化不开的云雾,发出一阵阵高昂的悲鸣。苏菲菲坐在舷窗边,摸了摸大腿根部还在肿胀的肉唇,觉得那里热辣辣的。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