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她只是……送了些燕窝粥来……”她小声地辩解着。
“只是送了碗粥?”怜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和陆寻如出一辙的、讥讽的笑。
她伸出手,捏住邀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陛下是傻子?”
“邀月,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姐妹二人,是一体的。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我们两个人的性命。”
邀月被她这番话,和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神,吓得浑身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没有……”
“没有?”怜星松开她,突然从身后,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这是一个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姿势。
邀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蛇,紧紧地缠绕住了。
“让我猜猜。”怜星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字字诛心。
“她是不是告诉你,陛下的性子很‘独特’?”
“是不是告诉你,要学着去‘迎合’他,‘享受’他?”
邀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会知道?!
“她还问了你什么?”怜星的手,开始在邀月的身上游走,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碰你了吗?”怜星的手,抚上邀月的脸颊,又滑到她的脖颈,她的肩膀……
“她是不是问你,玉露池那晚的事了?”
邀月的心理防线,在姐姐这冰冷的“拷问”下,被一寸寸地击溃。
“她……她问……陛下是不是,让我们……比了……”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比什么?”怜星的手,停在了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比……比哪里更软……”
“还有呢?”怜星的手,缓缓下滑,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
“还有……哪里……更紧……”
当邀月用尽全身力气,吐出这几个字时,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彻底地撕碎了。
“她还真是……‘贴心’啊。”怜星的笑声,冰冷而不带一丝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邀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邀月,你记住。”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妹那双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在这个宫里,能信的人,只有我。能救你的人,也只有我。”
“而我们能依靠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陛下。”
“淑妃也好,皇后也好,她们都只是想利用你,把你当成探路的棋子,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炮灰!”
“你若是信了她们,我们姐妹二人,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把她跟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不许有任何遗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邀月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充满了掌控欲的姐姐,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倒豆子一样,将自己与柳若思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部都说了出来。
怜星静静地听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在听到某些关键处时,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寒光。
……
当怜星从揽月宫出来时,已是日落时分。
她没有回晓星阁。
她握着怀中那枚滚烫的金牌,径直,朝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她的第二场“考试”,已经交上了答卷。
而她更期待的,是这一次,那个男人,会给她怎样的,“奖赏”。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