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天气。
“陛下是天子,富有四海,杀一个有罪的臣子,宠幸一个投缘的妃嫔,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妹妹身为贵妃,深受皇恩,理应为陛下分忧解难,怎能在此,非议君上?”
魏宁彻底懵了。
她预想过陈芷云的无数种反应,或同仇敌忾,或虚与委蛇,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旗帜鲜明地,站在了皇帝那一边!
“娘娘,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秦才人,”陈芷云打断了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承蒙圣恩,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若觉得委屈,大可去向太后,向天下人哭诉,看看到底是陛下无道,还是她自己……福薄。”
“妹妹,你说,对吗?”
一句话,堵死了魏宁所有的退路。
魏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陈芷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抱着《女诫》说教的木头皇后了。
她的身上,多了一种东西。
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属于被那个男人亲自“教导”过的女人的,从容与底气。
“本宫乏了,妹妹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陈芷云下了逐客令。
魏宁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屈辱地行了一礼,转身狼狈地离去。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芷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而这一切,很快就由王忠,一字不漏地传到了陆寻的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皇后是这么说的?”陆寻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满是赞许的笑意。
“不错,不错。朕的皇后,总算是开窍了。”
“摆驾坤宁宫!”他站起身,“朕要去好好地……‘奖励’一下,朕的皇后。”
当陆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坤宁宫时,天色已晚。
陈芷云正在灯下,练习书法。
见到他来,她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只是平静地起身,行了一礼:“陛下万安。”
“皇后在练字?”陆寻走到她身边,拿起她刚写好的一张字。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字迹娟秀,却失之于柔,少了几分风骨。
“皇后的字,和人一样,太端着了。”陆寻摇了摇头,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他从身后,环住了陈芷云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然后,握住了她执笔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来教你。”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
这是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的姿势。
陈芷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脸颊也烧得滚烫。
“想成为朕的皇后,光有德,是不够的。”陆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他握着她的手,饱蘸浓墨,在崭新的宣纸上,笔走龙蛇。
“你还要有……势。”
他写下了一个“势”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
“要有,压倒一切的势。”
“压倒魏宁,压倒这后宫所有敢与你争锋的女人。让她们一看到你,就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又写下了一个“权”字,结构开张,霸气外露。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更要有……权。”
“朕给你的权,执掌凤印,统领后宫的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权!”
“皇后,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温暖而湿润的所在。
陈芷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手中的笔,再也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墨汁溅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
而她整个人,也像那支笔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了那个男人的怀里,任由他,用最直接,也最滚烫的方式,在她的身体上,书写着属于帝王的,唯一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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