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妃这是吃醋了?”陆寻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臣妾不敢。”魏宁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臣妾只是心疼陛下。皇后娘娘性子冷,恐怕……伺候不好陛下。”
“是吗?”陆寻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她正在“作乱”的手,“那依爱妃之见,该如何伺候,才能让朕……尽兴?”
四目相对,水汽氤氲中,魏宁的狐狸眼媚眼如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池水,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宁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像一条美女蛇,缠绕着陆寻,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去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去挑逗着他每一寸的神经。
“陛下……您看,臣妾这样伺候,您……还满意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
陆寻心中冷笑。
这女人,真是下了血本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但他没有动,反而装作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推开了她。
“就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爱妃的本事,未免也太让朕失望了。比起这些,朕更想知道,你义父让你进宫,除了用身体取悦朕,还教了你些什么?”
魏宁的身体,明显一僵。
陆寻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所有的热情都浇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对陛下,只有一片真心。”她眼眶一红,又摆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真心?”陆寻冷笑,“你腰间那个香囊里,装的也是真心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魏宁腰间。
那里,系着一个与她这身香艳打扮格格不入的、做工精巧的锦缎香囊。
魏宁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那个香囊。
“这……这只是臣妾平日里佩戴的熏香……”
“是吗?”陆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她的腰间,“那就让朕,好好地闻一闻,这香囊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不要!”魏宁第一次,发出了惊慌的尖叫。
她越是反抗,陆寻就越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水中撕扯起来,水花四溅,将这片旖旎的春色,搅得一塌糊涂。
终于,陆寻凭着力量的绝对优势,将魏宁死死地按在池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那个香囊。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捏在手里把玩着,看着怀中如同受惊小鹿一般,身体瑟瑟发抖的女人。
“爱妃,你现在告诉朕,这里面是什么,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魏宁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既惊恐又怨恨的眼睛看着他。
“好,有骨气。”陆寻点点头,“朕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香囊。
里面没有香料,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陆寻展开纸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些用朱砂画着的、外人完全看不懂的奇怪符号。
这是魏国忠和心腹之间传递消息用的密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寻当然看不懂。
但他不需要看懂。
他要的,就是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条,故作疑惑地问道,“爱妃给朕准备的情书吗?可惜,朕看不懂。”
他随手将纸条扔进水里,看着那朱砂的红色,在水中慢慢化开,像一滴滴鲜血。
“罢了,既然爱妃不解风情,那朕也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但这一次,那火焰里,不再有任何的戏谑,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占有和掠夺。
“不……不要……”魏宁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猎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