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底时,地上有一个倒扣的铁桶,桶壁凹陷,像被踢过。桶旁边有一张纸,被石头压着。
纸很普通。
像便利商店收据背面撕下来的那种。
朔夜先伸手。
她的指尖触到纸的瞬间,霜冷微微跳了一下,像纸上有残留的热。
她把纸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只有两个字,笔迹很急,像写的人在跑。
「别追。」
新月的心脏猛地一缩。
迅的指节瞬间泛白,像要把刀柄捏碎。他盯着那两个字,盯得太久,像想用眼神把它烧掉。
「他叫我们别追?」迅声音很低,低到像咬着牙。
朔夜没有立刻答。
她的手指往纸边缘滑了一下,m0到另一条极淡的压痕。那不是写字,是用指甲在纸上按过的痕。
她把纸靠近微光。
压痕是一个折线符。
波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新月衣袋里那张符纸一样的波形。
新月的手指颤了一下,差点把衣袋按破。
他忽然明白,小枝不是叫他们别追小枝。
小枝在叫他们别追「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的尽头,可能有一个人正在b自己不能回头。
迅看不懂那层意思。
或者说,他懂,但他不肯承认。
承认了,就像承认:有人在替他们做决定。
而那个人已经走了。
「我不听。」迅把那张纸cH0U过来,手掌一握,纸被r0u皱,像被他捏Si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来。
「他是我们的人。」
「我不丢。」
朔夜看着迅。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霜下的铁。
但她的声音很轻。
「你要追到哪里?」她问。
迅咬住牙。
「追到找到。」
「找到什麽?」朔夜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句像刀,却是刀背。
刀背敲在骨头上,b刀刃更痛。
迅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像要吐出一串更狠的话,最後却只吐出一个字。
「人。」
朔夜点头。
「那你要带回来。」她说。
「活的。」
那三个字落下,巷子里像忽然更安静。
新月眼眶一热,立刻把热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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