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是不是「那种人」。
「进来。」门缝後的人说。
朔夜没有犹豫,先一步滑进去。
迅跟上,肩膀擦过门框时微微僵了一下。
新月最後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巷道,那里黑得像没有尽头。
他像要把那片黑塞回记忆里,才走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莲是最後一个。
在他踏进去的瞬间,门後那人忽然伸手,像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追踪器。
莲的肌r0U先一步紧绷,身T本能地往後缩。
那人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没碰到他。
「……抱歉。」那人低声说,随即收回手。
他语气不像月咏那种冷,倒像一个早就习惯被拒绝的人。
「规矩。」
莲没回应。
他只把自己缩得更小,像一只不愿被m0到的兽。
可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却更冷了一点。
他不想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不得不。
铁门在他身後关上。
咔哒一声,像世界把他们藏进一个裂缝。
门後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墙面用木板随便钉起来,缝隙里塞着纸符和碎布。
通道尽头是一个地下室,光源来自几盏改装过的露营灯。
灯光很暖,但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病态。
因为这里的人太瘦,太疲惫,太像被世界退货的影子。
地下室里至少有十几个人。
有的在抄写,有的在磨刀,有的靠墙睡着,睡得像昏迷。
空气里有墨味、铁味、血味混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战场。
墙上挂着一块布,上面用黑墨写着两个字:**裂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就是……」新月喃喃,像不敢相信。
朔夜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在地下室里巡了一圈,像在找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
她永远不会把後背交给陌生人,哪怕对方给了光。
带他们进来的人把门栓cHa好,才转身。
他年纪不大,脸上有一道旧刀伤,从眉尾斜斜划到颊骨。
「我是小枝。」他说。
语气平平,像在报一个被删掉的名字。
「这里没有人用真正的名字太久,你们要叫我代号也行。」
新月下意识想说「那你到底叫什麽」,但话到嘴边又吞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明白,名字在这里不是称呼,是弱点。
叫出口,就等於让某个看不见的系统抓住你。
「你们从哪里来?」小枝问。
迅冷冷回:「从不该来的地方。」
小枝耸耸肩,像早就听惯。
他视线落在迅脖子上那圈布条,眉头皱了一下。
「吊痕。」小枝说。
他没有用疑问句。
迅眼神立刻变得像刀,手指微微扣住刀柄。
「你想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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