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在这个世界,名字本来就已经是可被删除的。
既然能删,就能写。
既然能写,就有人可以偷笔。
抄写员从箱里拿出一瓶小小的黑sEYeT,放在桌上。
「这是什麽?」莲问。
抄写员看了他手背黑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你‘安静一点’的东西。」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一杯茶。
莲的背脊却冷了一截。
「毒?」
抄写员摇头。
「不是毒。」
「是墨。」
莲一愣。
抄写员把瓶盖旋开,一GU淡淡的金属味散出来,像生锈的刀,像纸张放久的味道。
「名册是用什麽写的?」他问。
莲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夜替他回答:「资料库。」
抄写员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
「资料库是表面。」他说。
「真正写在你们身上的,是频率。」
他拿起那瓶黑Ye。
「这是能覆盖一点点频率痕迹的墨。」
「不是让你变成别人。」
「是让你暂时变得不那麽‘亮’。」
莲盯着那瓶墨,手背黑纹又痒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门在抗拒。
像门在不想被遮住。
抄写员把墨放下,转身往走廊更深处走。
「跟我来。」
朔夜没有立刻动。
她先看了莲一眼。
那一眼像在问:要不要信?
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把短刃握紧。
握紧不是威胁,是让自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夜这才跟上。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门不是铁门,是木门。
木门很旧,门板上有很多刀痕。
那些刀痕不是破坏,是练习留下的。
像有人曾在这里反覆砍,砍到木头都记住了刀的路。
门上挂着一张纸条:
「不要把刀借给想当神的人。」
字迹潦草,却很狠。
莲的喉头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