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跪在一个冰冷的蒲团上,面前是一尊毫无生气的石像。
四周,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刺骨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镜子里,是一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小女孩。
那是……牝口。
内心OS: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地方?!冷死老娘了!张灵根!你个狗日的把我弄到哪里来了?!
她想站起来,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这具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牝口,静心。你的剑心,还不够纯粹。」
然后,是长达数个时辰的、死一般的寂静。
苏媚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没有男人,没有奉承,没有热闹,没有华服美食,甚至……连一丝暖意都没有!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冻结了。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她“经历”了牝口那堪称自虐的童年。
每天除了打坐,就是练剑。
挥剑一万次。
手磨破了,结痂,再磨破。
寒气侵体,关节疼痛欲裂,也只能咬牙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经历”了牝口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了凡心——对一个前来宗门交流的、阳光开朗的师兄。但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愫,很快就被她师父发现,并用一根“静心寒冰刺”,狠狠地钉入了她的识海。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压抑一切情感和欲望的冰冷剧痛,让苏媚儿的意识,都几乎被冻结!
对一个靠欲望和感觉活着的女人来说,这种压抑和孤寂,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更加恐怖一万倍!
内心OS: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老娘要男人!要热的东西!要听响儿!我不要练剑!我不要打坐!我快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她的灵魂在疯狂地咆哮,可这具属于牝口的身体,却只是在那冰冷的剑坪上,一遍又一遍,麻木地,挥舞着手中的剑。
……
“啊——!”
就在牝口被苏媚儿的记忆彻底淹没,苏媚儿被牝口的记忆逼到发疯的瞬间。
现实世界里,张灵根动了。
他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了两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强烈的、属于当下的、无法抗拒的痛感与快感,将两人那迷失在过往记忆中的意识,狠狠地拽了回来!
诡异绝伦的一幕,发生了。
被贯穿的牝口,脑子里回荡的全是苏媚儿过去承欢的画面,她的身体,在剧痛之下,竟然本能地,做出了一套无比熟练的、迎合扭动的媚态!
“啊……主人……再深一点……”
她无意识地,用苏媚儿那娇媚入骨的语调,呻吟出声。
而被贯穿的苏媚儿,脑海里充斥的却是牝口斩断情丝、压抑欲望的痛苦,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竟然本能地,死死绷紧,拼命抵抗,口中发出的,是牝口那种冰冷的、绝望的悲鸣!
“不……脏……滚开……”
她们的灵魂,和她们的肉体,在这一刻,彻底地……错位了!
她们用着对方的身体记忆,承受着属于自己的肉体现实。
她们用着自己的灵魂,喊出的却是对方的台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完美的一幕,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疯狂地冲击着,享受着这两具被他彻底玩坏的、灵魂与肉体剥离的“作品”。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抽身而出。
两个女人,如同两滩烂泥,瘫软在地。
她们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对方。
牝口的眼中,带着一丝苏媚儿式的迷离和风情。
苏媚儿的眼中,却透着一抹牝口般的冰冷和空洞。
她们看着对方,就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也像,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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