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先生目送斗嘴的两人离开,扬起嘴角迈往厅堂。
重老爷子面向挂在厅堂正中央,密密麻麻的祖训前,问:「阎督军那边怎麽样?」
「按照少帅强行b供无果,阎老担心太行山的吴老头子近期会有所动作,想让我们找个理由进山,一旦发现有问题,便以蛊门火蚕为信号,他们驻紮在附近的人会立刻赶过来支援。」玺对着重老爷子的背影回道。
「火蚕的状况你们早上也看见了,尚还有问题要克服,一周内能解决吗?」
玺不假思索,「可以。」
「那家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已和弟兄们运回来一半,一半还在路上,估计下午会到。」
「很好。」重老爷子接着又问:「这次任务由谁主导?」
「阎少帅。」
「恩。」重老爷子面露不悦:「看来阎督军是真的要实施计画了……」
玺不明白,「甚麽计画?」
「今早这档烂事,便是阎督军对蛊门下的计画之一。」
「真的有人故意打开炼蛊室的门?」玺确认道,瑀的猜想果然没错。
「嗯。」
「若是阎老的人还好说,若是自己人在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其心可忠?若是师家G0u村的人,那便要请师大哥协助处理了。」
「我想此事交由你查。」重老爷子交代道。
玺点头,又道:「不过我不明白,为何阎老要绕过我们做这出戏?他们大可事先告知,小姐也不至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有确定要牺牲的棋子,棋子不必知道,加上瑀这孩子不是能乖乖配合的主,提前告诉她只会增加不可控的因素。」重老爷子实话说:「於他们而言,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配合,这出戏都得演,既然要演,那就真实点。」
「阎老不信任我们?」
「万无一失,是他们的做事方式,无关信不信任。」重老爷子把话题转回瑀身上,「不过她心眼这麽多,可有发现?」
「恩,早些来前,瑀便已经察觉出端倪,可惜没有证据。」玺道,要是他没瑀提醒,恐怕没这麽快联想在一处。
平先生这时跨进厅堂,重老爷子转过身对玺说道:「一周後和瑀过来,进山前,我有事情交代。」
「是。」玺垂首,一抬眼,又和平先生视线交汇……
不知为何,玺从以前便总觉得平先生那对狭长,笑起来弯如月的眸子深不可测。
平先生像是看穿玺的心思,主动询问:「尔玉可还有问题?」
玺本来想继续追问重老爷子口中的「计画」,最後又决定回道:「先生,没有。」
「我有。」
玺瞳孔忽瞬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先生亲切笑着:「不必紧张。」
「平先生有何事交代?」
「把家医带过去小姐那儿,记得回报状况。」
「知道了。」
「去吧。」玺应下後便快步踏出厅堂。
重老爷子望着平先生从容的神情,摇着头伸出食指晃道:「你阿你阿,经常吓着孩子。」
「我?有吗?」平先生m0上自己的下颚,思考状问:「长得奇怪?」
年过不惑,一身年代感的装扮中,面容依旧如弱冠少年,的确奇怪。
不过重老爷子却答:「眼神的问题。」
「我眼睛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戳瞎。」
「哈……」平先生扬起一边嘴角,伸出手,出奇不意,「扳指还我。」
「在外面地上,自己捡。」
「我要完整的。」
「啧,还跟我来劲了。」重老爷子无奈道:「开弓安有回头箭?」
「浪费钱。」
「别像个nV人家家的,谈正事。」
平先生收口,清了清喉咙,直接问道:「你确定要任由阎督军利用小姐来牵制整个蛊门?」
「方才听尔玉说这次派来的人是景寰,足以可见他对这次行动的重视。」重老爷子道:「毕竟寄人篱下,若这时候不愿配合,恐怕不只我们,连带师家G0u村的人皆会遭受波及。」
平先生点头认同,「撇开小姐不愿参与平常的训练,我带出来的人,能力自然不b其他人差,是该放手让她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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