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2)

不是变态 202班 3652 字 2个月前

男人感觉很强烈,特别是杨玉林瘙痒左右扭弄让他后穴瘙痒难忍。他很听话告诉杨玉林自己反应:“小狗骚奶头好硬,鸡巴也流水了,小穴正含着主人手指,主人手指戳到我爽点了!啊!好爽!又戳到深处顶得我好爽……”

淫叫十分细节,杨玉林有一种蓝漫曼在跟他做同样的事,他后穴里的跳蛋疯狂跳动同男人后穴里的手指一样,他跟男人同时达到高潮。

男人氤氲眼眸注视杨玉林张大嘴享受高潮模样,他翻倍爽,爽翻天。最后要求蓝漫曼把他跟杨玉林面对面绑在一起,他是被吊住双腿绑起来,悬空没有支撑点。蓝漫曼一推他就撞上杨玉林,他硬挺的阴茎隔着皮裤撞上杨玉林阴茎,二人同时失声尖叫:“啊!”

蓝漫曼拿来乳夹给男人夹上,穿上长链子串上杨玉林乳夹,他拿抽打后穴的小皮鞭抽打男人后穴。每打一下男人身体一抖,同时牵扯乳夹长链让杨玉林也一抖。

“一,谢谢主人抽打狗洞。”男人很兴奋的报数。

杨玉林只能靠听,他下意识也夹紧屁股幻想被抽打后穴。

蓝漫曼扫过杨玉林跟男人痴迷模样,他就知道他二人会很爽,口是心非还非要装一丝自尊。等他开操男人后,男人次次被撞贴上杨玉林。

男人被撞射出来,杨玉林意淫再加上男人碰撞也射精。

蓝漫曼骂一声:“骚母狗。”

蓝漫曼受过憋精,调教师必须经历这一关,普通的性爱就想让他们射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操男人其实没什么感觉,虽然很舒服,但就是达不到他的点。他需要掐住男人脖子,男人缺氧导致后穴绞缩死死缠住阴茎,他喜欢这种缠死他阴茎,肠道又吸又蠕的感觉,反复多次才会有想射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了,男人尿失禁了。他扯下杨玉林眼上的布条,道:“你可以去隔间洗澡了。”

杨玉林腿是软的站不稳,注意到男人爽失禁他感觉骨头里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他也好想爽。他上一次这么爽已经是两年前他被袁煦锁在酒店被操,整整一个月,他被操射、操尿、操晕。他明知道那是堕落的欲望,但他就是止不住欲望又开始想了,戒掉的性瘾又要发作了一般。明明他都没再受到过强烈性爱,怎么凭一场半调教就给他长回性瘾。

他好想扑倒蓝漫曼,让蓝漫曼把他操得天地颠倒,死在床上。

蓝漫曼身经百战一眼看穿杨玉林着魔眼神,轻笑:“老师,你出门就能享受一场强暴,你要的不是性爱,是被人强暴,把你往死里操。”

一句话让杨玉林回神,他不想再回到之前,他想好好生活,跟爱人甜蜜上床。他极快跑去隔间洗澡冷静。

让蓝漫曼没想到的是他被投诉了,刚才的男人投诉他掐他脖子,让他产生了恐惧。

“……”他无语的时间有些长,同时通知他的领导也无语。

南游看调教师监控回播,笑道:“都爽成这样了还说怕。”

蓝漫曼道:“要扣奖金吗?”

南游道:“他爽成这样扣什么奖金,他保证还会点你。下次注意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漫曼道:“搞得我没兴趣操人了。”

这时,南游手机又响了,当即传来南游轻蔑一笑:“他发消息说撤销投诉,还问我你调休假期是多久,想约你吃饭,跟你道歉。”

蓝漫曼内心轻蔑一声:“他有什么癖好能瞒住我们嘛,还真以为能藏得住。我能避开他预约我吗?”

南游道:“不能。但可以拒绝操人。”

蓝漫曼情绪不高:“上次不操人也被投诉了。”

南游自己都笑了:“服务行业,支持一下。不操人这种投诉也不扣奖金,就当放屁。”

蓝漫曼应一声:“你找我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是我的事有进展了?”

南游露出戏谑:“徐图交往过很多任女朋友,说有兴趣来。”

蓝漫曼能露笑了:“这样才好玩。”

南游笑更开心了:“袁煦他爸人到中年发福,性功能急剧下退,早泄,阳痿。半年前去医院治疗回来路上去酒吧买醉,被男人上了,上瘾了。我免费让他体验一次调教,他很乐意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漫曼笑道:“我很期待了。”

南游道:“徐图我已经把他绑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蓝漫曼微微思考一下,道:“南游,我记得有一间大黑屋,能关二、三十人,把徐图他们全裸关进去。袁煦、先不动他。”

“行。”

蓝漫曼出南游办公室就看到等他的杨玉林,站得挺直,给人一种温暖明媚的感觉,怎么也不能把骚母狗三个字扯到他身上。偏偏就成了骚母狗。更不能理解的是还想悬崖勒马做回正常人。他开口道:“老师,这里随便一个人技术都是能考证的,欲仙欲死是基本操作。”

杨玉林道:“他们都是调教师?”

蓝漫曼道:“老师,职业是调教师是很痛苦的。他们都是生活和性癖分开,白天是大家眼中的精英,晚上就是兽性发泄的公母狗。想调教人就去找想被人调教的人,互帮互助,之后井水不犯河水。老师,你依旧可以是受人尊敬的大学老师,同时也能是求操的母狗。你要的是能满足你性欲的公狗,母狗、公狗本质差不多。”

杨玉林道:“一点尊严没有。”

蓝漫曼道:“老师觉得我有尊严?我需要满足奴隶性欲,满足不了就是废物会被抛弃,如何满足奴隶,需要讨好他们性癖,摸清他们的爽点、敏感点。我也在迎合,哪有什么尊严可言。”

杨玉林需要消化这些话,他从袁煦他们身上只得出他低贱,没有想过这居然还是互相的……?他恍了恍:“这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