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都操烂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被撕裂的穴口,那触摸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医生般的审视,“还在往外流着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说着,竟真的伸出两根手指,探进了我的骚穴深处。
“啊……”我羞耻地叫出声。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用手指在我泥泞的穴道里搅动着,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厉封的精液刮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抽出手指,将那沾着白浊液体的指尖,凑到我的唇边,用命令的口吻说,“舔干净。”
-我崩溃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
“不……求求你……陆少……不要……”
“舔干净。”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另一只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或者,我让顾夜寒和厉封都过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共用母狗,是怎么给我清理骚穴的。”
-这句话击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闭上眼,屈辱地伸出舌头,将他指尖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全都舔进了自己嘴里。
-“很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松开了我。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根和我之前见过的所有鸡巴都不同的、堪称艺术品的巨物,弹了出来。
它不像顾夜寒的那么充满暴虐的青筋,也不像厉封的那么有侵略性。
它修长、挺拔,散发着一种禁欲而危险的气息。
-“现在,我来帮你,彻底地压压惊。”
他俯下身,对准我那刚刚被“清理”过的、湿滑不堪的穴口,“我会用我的鸡巴,把你的子宫彻底洗干净。从今往后,你这骚穴里,只准有我一个人的味道。”
-说完,他便挺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剧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圆满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我敏感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我。”
他命令道,“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这块烂肉,从泥里捡回来的。”
-我被迫睁着眼,看着这位神只般干净的男人,如何用他那圣洁的巨物,在我这肮脏不堪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最污秽的“净化”。
-“主人……陆少……苏晚是你的了……求主人……把苏晚的骚穴……用主人的精液灌满……”我哭着,用我所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语来取悦他,祈求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
-他终于被我的话语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开始疯狂地顶弄。
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将我的子宫操穿。
-“贱货!那就给老子好好接着!”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滚烫的白浆,尽数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我被这股强大的力道冲得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自己还躺在那块昂贵的地毯上,而陆景辰,已经穿戴整齐,又坐回了茶具前,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刚刚那场暴虐的性事,只是一场幻觉。
-他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的一套衣服,“换上,然后滚。”
我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麻木地爬起来,换上那套干净的、甚至还带着品牌标签的新衣服。
他真的要放我走?
-我不敢多问,拖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逃也似地走出了那间公寓。
午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以为我自由了,但心里的恐惧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潜伏在暗夜里的猛兽,无声无息地滑到我身边。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夜寒那张俊美如神只,却冰冷如寒冰的脸。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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