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来。”
陈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比万载玄冰更能冻结神魂。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神谕,狠狠地烙印在杨晨晨的脑海里,将她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与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那身纤尘不染的粉色霓裳羽衣,此刻看来是如此的讽刺。
身下的地面,已经被她因恐惧而失禁流出的一汪骚水,浸染得一片湿滑。
跑?
她动弹不得。
反抗?
看看那个正用一种近乎虔诚和痴迷的眼神,含着陈博那根狰狞巨物的“师叔”,她就知道了下场。
“怎么?需要本座帮你吗?”
陈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杨晨晨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敢再有丝毫迟疑,真的如同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小狗,放下了那双曾被无数男弟子觊觎的纤纤玉手,以一个最屈辱的姿势,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张散发着神威与淫靡气息的白玉床,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每爬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在寸寸崩裂。
那条由她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铺成的羞耻之路,是如此的漫长,又是如此的短暂。
-当她终于爬到床边时,唐小雪正抬起她那张沾满了淫靡口水的俏脸,用一双既挑衅又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在陈博的示意下,唐小雪不舍地退开,将那个“主位”让了出来。
一根刚刚接受过“疗伤”、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紫金神光、昂扬挺立,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无上龙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出现在了杨晨晨的眼前。
那上面,还挂着唐小雪的晶亮津液。
“现在,轮到你了。”
陈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开苞的祭品,“本座的规矩,新来的母狗,要先负责把旧母狗留下的骚味,给舔干净了。”
-杨晨晨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让她去舔……别的女人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陈博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杨晨晨的头发,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龙根!
“呜啊!”
杨晨晨的嘴唇,被迫地、屈辱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神物。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上面混杂着的男人阳刚气息和唐小雪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
-在这股屈辱的刺激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她闭上眼睛,伸出自己那条颤抖的、还带着处子生涩的舌头,胡乱地、飞快地舔舐起来。
“啧……真是笨手笨脚。”
陈博一脸嫌弃,他另一只手抬起,勾了勾唐小雪的下巴,“骚货,给她做个示范。”
“遵命,我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小雪妩媚一笑,眼中闪烁着取悦主人的兴奋光芒。
她主动地凑了过来,竟从另一个方向,张开小嘴,将那根巨物的底端,连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同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熟练地在卵蛋的沟壑间打着转,发出“咂咂”的淫靡水声,极尽挑逗之能事。
-杨晨晨被迫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叔,此刻竟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取悦主人,做着如此下贱淫荡之事!
这场面带给她的冲击,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
“看到了吗?”
陈博一边享受着唐小雪的侍奉,一边用龙根的龟头,狠狠地顶着杨晨晨的嘴唇,“这就是榜样。现在,你们两个,一个负责舔上面,一个负责舔下面。谁要是敢偷懒,本座就把她的舌头,连同牙齿,一起拔下来!”
-一场二女争功,双龙戏珠的淫乱画面,就此上演。
杨晨晨被迫与自己的师叔一起,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用自己的嘴巴和舌头,去“伺候”那根足以决定她们生死的龙根。
一开始,她还满心抗拒与羞耻。
但在唐小雪那越来越投入的呻吟声,以及陈博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的刺激下,一种诡异的、罪恶的竞争心,竟从她的心底,悄然萌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生涩,变得渐渐模仿起唐小雪的熟练。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琼鼻,去磨蹭那狰狞的马眼,试图换取主人哪怕一丝的赞许。
-“嗯……”陈博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他猛地按住两女的头,腰部狠狠一挺!
“噗嗤!噗嗤!”
那根在两张小嘴的共同刺激下,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的巨物,竟同时、狠狠地,贯穿了两人的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