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晟昊瞧似耐性极好,由着他来,只一根微微颤动的肉柱昭示了内心的急迫。
肉柱磨到了肠壁的某一处时,高谦雅打了个颤,一声轻喘泄出嘴巴。
都晟昊的嘴角翘起了邪恶的弧度,重重地将手感极佳的臀部压下去。
这一插,果然插到了体内最深处,一根在私处里拐着弯的肠道刹那间被捅得笔直,狭窄的入口同时撑到最大,填满了内里的空虚。
“啊!”高谦雅惊叫一声,指甲陷入了他的肩上肉里,生生在光洁的肌肤上刮多几道指痕。
“你……这淫贼。”高谦雅无奈地骂了一句。
“你喜欢不是吗?”都晟昊恬不知耻地笑,丝毫没有把他骂人的话放在心上。
这般绵软无力,不似骂人,倒像娇嗔,让他听得可舒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谦雅无从反驳,一个劲地腹诽他。
“你知道你哪里最敏感吗?”都晟昊笑得邪魅,一双传情目里星辰闪烁,抓着臀部的手指恶劣曲了起来,在柔软白嫩的臀上添了清晰可见的粉。
高谦雅不答,知道他又要弄自己了。
果不其然,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了背脊,沿着脊骨弧度一路往下,另一只手搁在腰侧来回触摸。
手掌虽大,能撑起一片天,碰着肌肤时力度却小得不行,似有若无地在肌肤上轻触。“这里?”
“啊……”高谦雅弓了腰背,把自己更往他的怀抱贴。
“还是这里?”后背的手仍逗留着,腰上的手挤入了紧贴着的胸膛里,大拇指狠狠地按压色艳的红樱桃。
这处本该和乳晕一样,是淡淡的粉褐色,小得两指掐不牢,现在却被他蹂躏成了熟透的果实,两指能轻易捏住,食指与拇指各朝反方向劲道不小地收紧。
一会食指朝上,大拇指往下;隔一瞬又交替方向,反复如此。
“别……别弄了。”高谦雅受不住,无力地求饶。由着他继续,这小东西该大成什么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不是。”都晟昊掐住了他的腰身,引得高谦雅绷紧了身子。
强且有力的臂膀转而抬起他的臀,阳根在他体内慢慢地碾磨,每次都刻意蹭过了某一处,惹他不断颤抖,在自己怀中喘息不休。
四颗红肿不堪的奶头随着他的动作,在彼此胸膛上磨蹭,时不时地蹭到对方奶头上,压得它们扭曲变了样。
“是这里。”
“不要、不要。”话虽如此,私穴不听使唤地收缩,牢牢地把在体内横行的大棒子夹住。
“真的不要?”说话的同时将他的身子压下去,肉棒子狠狠地撞进花核深处。
逼得他双腿紧紧缠住了自己的腰肢,两臂抱着自己不放,在耳边吐纳出不休不止的喘息吟哦,搔得耳朵发痒。
“啊!”
他的身子乃至肠穴都很热,温暖了寒冷的夜晚,一旦碰着便舍不得抽开。
“老公,我们去床上吧。”这里毕竟没有床上宽大,做也不能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身体与声音随着他的频率抖动,使他话也不能好好说,张嘴便泄出夹杂着娇喘的话语:“嗯、去吧。”
高谦雅想下去,可他的手臂还搂着自己的腰,臀部又被另一只手掐住。
“你……”不懂得该怎么开口,只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也不用他继续,都晟昊接了他的话,道:“抱紧点。”
“嗯?”未及反应过来,都晟昊的腿已经迈下椅子,人跟着站了起来。
“喂!你!”无尾熊似的,他整个人挂在都晟昊身上,唯恐摔下,四肢紧紧地缠住他。
都晟昊一提步,肉棒便直戳到深处;放下腿时,肉棒就自然地退出一些。
高谦雅片刻都不敢松懈,最怕它一柱顶到了自己受不了的花心。
都晟昊偏还要绕着客厅兜一圈,托着他的臀,高一点低一点地颠,磨过花心,听他因而拔高了调的呻吟,来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内里。
无论高或低,只管松一松手,菊穴里的阴茎就会狠狠地戳,把弯曲的肠道捅得笔直,包围着它撑出了它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顶送都让高谦雅头皮发麻,空虚被满满地填充的实感舒爽得难以言语。
“老公,你的里面好热你知道吗?”
低沉微哑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诉说,避无可避:“夹那么紧,我都舒服得要融化了。”
闻言,菊穴缩了一缩,让他由这处清晰感受到了在自己身体里恣意的巨根模样,仿佛应了他的话,羞得他将烫红的脸埋入他颈窝:“你闭嘴。”
“老婆,我没力了。”这么大一个人,四肢不踏实地挂在他身上,耗尽力气是必然的,可这正合他的意。
高谦雅外表看着纤瘦,实则重量不轻,一身都是扎实的肌肉。
“要到了。”这么说后,都晟昊刻意把手放开一些,恰好高谦雅的手也松,这阳具便老实不客气地径直插到花核处。
“啊!”插得高谦雅一哆嗦,险些又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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