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菊穴上。笋指把黏液在皱褶上抹开来,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任何一角。
“啊……”冰凉的触感使他微微发颤,脚趾头曲了曲。
他打开双腿,目光穿过胯部硬挺挺挂着泪珠的东西,扫向了腿间,这个角度只能将他的表情看清,不能见着他在下边这羞人之处干了什么。
一切只能凭感觉。
私密处被撑了开来,微凉的手指挤入了连自己都不曾入过,情事未识的地方。本不是这个用处,却在这一刻为他成了性器,为他绽开,唯他一人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晟昊星眸一抬,便不偏不倚与他对上,他有些羞赧。
不清楚这双多情眼里的自己什么模样,他猜该是红彤彤的一张脸吧。
“啊……”高谦雅不由自主地昂着头,胸膛自然地挺起,两颗乳尖儿在胸上傲然立着。
原先徘徊在外头的半截手指,趁他不备半寸不落地全插了进去。
都晟昊直愣愣地望着他,把他所有表情尽收眼底:“疼吗?”
高谦雅摇了摇头,与他相反,不怎么好意思看他,手臂收了收,想把自己藏起来。谁料这动作带起了腿,反将下边的禁地露得更清楚。
这块禁地,遑论别人,就是自己也从未探入过,如今这人不仅闯了进来,还无意攻陷了他的心。地和心仅这般大,他一入,就容不下他人了。
胡思乱想间,已容得第二根手指进入,迟缓地抽动着。
肿红的蓓蕾因他的呼吸而起起伏伏,身上各处尽是难以启齿的爱痕,那乳晕侧,腹部上,到铁棒下方的胯部这些羞人之处都不落下,在嫩白的身子上尤为显眼。
棒子上滴着的液与爱痕连成一片,晕出了淫靡的水圈。
似乎不满足于此,都晟昊拨开他的腿挤入他腿间,吮住了肿胀的甜樱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是个小小的点,一嘴含不着,两指掐不住,现在倒方便了他。
自肿大后,那里感官特别强烈,他一碰,高谦雅口中的低吟就不能止。
有些微痛感传进脑海,是他的牙齿咬住了它,轻轻地扯动。
“啊、啊。”他有些受不住,不止身体,甚至呻吟声都在颤。
感觉到皱褶处依稀有东西在轻碰,猜想着即将容入第三根手指,菊穴便缩了一缩,紧紧绞住插在体内的手指。
“宝贝。”都晟昊在他耳边呢喃,说话声轻又缓,就怕吓着了他:“放松一些,不然进不去了。”
“嗯……”高谦雅深深地吸了口气再吐出,嘴猝不及防就被堵住了。
他的唇与自己的一样柔软,浅浅地压着自己的唇,高谦雅抱住了他的脖子,硬是将他按下去。
两双唇在挤迫中变了形,下边却截然相反,松开了一些。
第三根手指趁隙钻入,将窄小的穴口填满,缓缓地摩擦。
都晟昊直起身,盯着他瞧,见他因自己由缓至急的抽插而红了面颊,吟哦不休,心里的满足无以为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吟哦声远不如手指的频率快,叫出的声音便断断续续地,前个音节未落,后个音节就起。
“啊、哈啊!啊!”
忽然,三根手指整根拔出,高谦雅趁机喘了喘。热烫的东西抵在了花穴外,细腰被他稍微抬起,两条腿挂在了他肩上。
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这孽根就慢慢地挤了进去,撑开皱褶,让温热的肠道逐渐包覆它。
前戏做得足,进入便容易许多,待完全没入后,都晟昊又问:“疼吗?”声音暗哑,是极力隐忍的结果。
可真是体贴,然而高谦雅不在意:“别管我疼不疼,你只管操。”
“当真?”都晟昊噗嗤一笑。
被这样反问,瞬间的犹豫后,高谦雅答道:“你轻些操。”
“呵!”都晟昊抿嘴又一笑,摆首道:“你啊……”
“我怎么?”
都晟昊不答,弯下腰来将他搂住。他张着嘴近到他面前,作势要咬他的唇,临到嘴边却只将唇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这么软,牙齿那么硬,咬下去可疼了,这是他的心头宝,哪怕一丁点他也舍不得他受。
被他这么一压,挂在肩上的一条腿顺势倒在了他手肘上,将腿分得更开,臀部离了坐垫高高翘起。
里边的肉棒轻缓地磨着肠道,空虚的肠穴瘙痒难耐,但处于劣势没法主动。
“你不行吗?这么慢?”高谦雅不知死活地挑衅,都晟昊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一双点漆目里欲火焚得正炽。
“行不行,不如试了再论?”话音一落,他扯下欢爱时松散的领带,再解去领口的纽扣,身下孽根快且狠地冲刺起来。
退至头部再一举冲入花核,接连反复,动作大得椅子都在晃。
“啊!啊!啊!”原先松松地垂在肩膀的手不得不箍紧他的脖子才稳得住身子。
“宝贝,老公插得你爽不爽?”看他被弄得嘴合不拢,唾液守不住淌到颊边,便顺手给他抹去。
他这话一出口,高谦雅立刻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认你做老公?”
便是颠得一句话说不全,横穿体内的物事占据了大半个脑海,仍坚持把话说完。
“哦。这样?”都晟昊笑得开怀,自顾自地说:“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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