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咔咔”声在走廊回荡,像宣告她的回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看了眼客厅的地毯——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的水渍。她喉咙一紧,迅速移开视线。
公司大楼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会议室,所有人立刻起身,齐声问好。她冷冷点头,坐在主位,目光扫过每个人,像刀锋一样锋利。
“开始吧。”
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温度。
上午的会议,她一如既往地高效、严苛。指出报告中的每一个漏洞,否决了两个不成熟的提案,敲定了三项千万级别的投资。
部门主管们大气都不敢出,会议结束时,有人低声感慨:“伊丽莎白女士今天状态真好……比以前更狠了。”
她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像被撕裂成两半。
一边是曾经的自己——掌控全局、冷若冰霜的伊丽莎白,在会议桌前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另一边,是昨晚的自己——跪在地毯上,用黄瓜插穴哭着汇报,被儿子十下插到喷水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种身份不断交织,像两股电流在脑子里碰撞。
开会时,她表面在听汇报,脑子里却闪回儿子肉棒顶开阴唇的触感、龟头刮过G点的电流、最后一下被碾压到喷水的崩溃。
签文件时,她握笔的手稳如磐石,可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想到“主人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在想我……会不会惩罚我……”,爱液就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湿内裤。
午休时,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表面是养精蓄锐,实际上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被插到高潮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撕裂又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从来没有……那么强烈……从来没有……被插到失控……喷得那么彻底……
她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蒂被内裤摩擦得更敏感。
不……不能想……今天……要变回去……要证明……我还是伊丽莎白……
下午,她处理了三份紧急合同,革掉了一个屡教不改的中层,签发了一份全员加班通知。员工们私下议论:“今天的老板好可怕……像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强撑。
每一次下达命令,每一次冷眼扫过下属,她都在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拼命掩盖内心的空虚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现在主人突然出现……如果他命令我跪下……脱光……在会议室里自慰……我……我会立刻跪……我会立刻听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猛地捏紧笔,指节发白。
傍晚六点,她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一整天,她表面上成功地“变回了”那个伊丽莎白——雷厉风行、冷艳无情、掌控一切。
可内心,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主人……妈妈今天好乖……好努力……可妈妈……好想您……好想跪在您脚下……好想明天……继续被您羞辱……继续被您插……继续被您控制……
她走出大楼,冷风吹过脸庞,她却觉得更冷。
回家路上,她开车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明天……没有任务……可妈妈……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她把车停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空荡荡的,地毯上的水渍还在。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跪下,双膝陷入绒毛,双手反到身后,像昨晚一样绑住自己。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跪着,低低呢喃:
“主人……妈妈今天……变回去了……可妈妈……好累……好空……妈妈……还是想做您的母狗……呜……”
泪水无声滑落。
她走进卧室,脱掉外套,只剩衬衫和窄裙,坐在床边,双手抱膝。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罗伯特·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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