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瑞洛粗喘着气,一听这话抽动的手指都停了下来,欲潮未散反而又腾起一股不安,忙问:“什么啊……舅舅身边还有别人么……”
“你猜呢?”宫槿旭唇角扬起,“现在知道害臊了?”
克瑞洛心里无故生起一阵不爽,赌气道:“才不。”
话说完,抿着嘴,盈水的眸光暗了一瞬,紧接着镜头完全对准下体,不愿把自己的脸色给对方窥看分毫,继续抽动着手指,两指在滚热的肉道里翻搅抠挖,如饥似渴地抚慰着,一边带喘喊舅舅一边奸逼。
“呜啊……啊啊舅舅……呜舅舅……舅舅插我……嗯哈……”最终猛一深插,克瑞洛哆嗦着高潮,然后拖着酸软的身子跪起来,打直腰,把手机放置在胯下,镜头正对着双腿间的小逼。
克瑞洛分开腿,两指掰开肥厚的肉唇,把一张一合地逼口全露出来,一时间跟开了闸似的泄洪,一股接一股的逼水吹出,全滴落在手机屏幕上,似捉弄人般,克瑞洛潮喷时还喘着声,佯装哭泣道:“呜呜……被舅舅插死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宫槿旭的视角里,这就像是小逼在下雨,镜头外握紧的拳头被攥得发出弹响,他被折磨的够呛,哑声警告:“克瑞洛,你欠操是不是?”
“呼哈……”克瑞洛潮吹完全身舒爽,重新瘫软地趴在床上,把手机反扣进被子里反复擦拭,将屏幕上的淫水擦干净,坏心眼说:“舅舅,怎么办呀,我流了好多水在你手机里……”
宫槿旭面色阴沉,看着忽明忽暗的屏幕冥想片刻,最后砸下一句话,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幽幽,你今晚睡觉最好把门反锁好。”
很快视频通话被挂断,克瑞洛看着挂断的通话,心里不禁腾起一阵快意,就像是在一败涂地的对抗中扳回了一局。
晚上宫槿旭回家,习惯性地往一楼沙发看一眼,算是意料之中,人没回房间睡,又睡沙发上等他。
他走过去,随手脱下西服外套架在臂弯处,盯着熟睡的人打量了半晌,然后在旁侧坐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温热的脸蛋。
整个一楼光线不强,昏黄柔和的灯光照在克瑞洛的身上,就连室内的温度都恰到好处。
宫槿旭抚脸的手顺着往下,摸到白皙的脖颈轻轻摩挲,紧接着把原是侧躺的人放正,或是惊扰到了熟睡的人,克瑞洛挣扎般抬起修长光洁的腿碰他腰,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
他顺势抓住对方小腿,两指勾着小短裤往下一拉,克瑞洛下半身顿时暴露无遗,再无遮挡,未勃起的阴茎软软拉耷着,挡住了更里内的小穴。
宫槿旭毫不顾忌,径直往半遮半掩的肉缝探去,先是一根手指寻着记忆摸到小逼露出的阴蒂头,轻缓滑动两下,紧接着直往下滑戳进柔软的小口,手指在湿软的肉道里停顿片刻,随即转了半圈,朝着G点抠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克瑞洛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唧,很快从睡梦中惊醒,撩起沉重的眼皮看着冷脸摸他的人,待到手指几乎全根没入时直打了个哆嗦,曲起一条腿踩在宫槿旭腹部,顿时感受到脚腕被对方下面那根支棱起来的擎天柱顶着。
插在穴里的手指试着抽动两下,克瑞洛又被冻得打了个冷战,动了动屁股,声音黏腻着嘟囔:“唔……舅舅,好冰……都把我冻醒了……”
宫槿旭抓住对方的脚踝,自然而然地挤进克瑞洛腿间,奸逼的手指压着软肉抠挖几下后抽出,他想也不想就直接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扶着硬得发痛的性器顶到湿润出水的逼口,缓缓蹭着没进去,压着声说:“所以我把戒指摘掉你就不会醒了?”
“戒指不仅冻人还硌人……唔嗯……”克瑞洛话音未落,被顶得抖了下,很快空虚已久的小逼被填的满满当当,缓插入穴道里的肉棒顿了下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肏弄起来,顶得他在沙发上来回摩擦,克瑞洛难以抑制地喘了一声,伸手道:“嗯啊……舅舅……抱我……”
宫槿旭见状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单臂环腰搂着人继续肏干,把对方的手包在自己掌中侧头吻了吻其手心,吻到无名指上那枚一模一样的素戒,笑着说:“的确有点冻人。”
说实话,克瑞洛到现在都还有些发懵,今儿白天他那么挑衅他舅舅,自以为舅舅回来会狠狠惩罚他,没想今晚的爱欲如此温和,他都快过意不去了,只能把脑袋靠在宫槿旭的胸膛上,想了想,扯话头问:“舅舅,你今天工作的时候,到底谁在你身边啊?”
“谁也没有,我舍不得,”宫槿旭搂着怀里的人,垂头亲吻对方烧红的耳尖,后又捧着藏起来的脸,蜻蜓点水般啄吻眼睛,将话说完:“我舍不得把你给别人看。”
克瑞洛听了心满意足,闭着眼睛迎合舅舅的亲吻,哼哼唧唧似撒娇道:“舅舅,你千万不要嫌我烦啊,我就是太想你了……”
“不会,永远不会,”宫槿旭温声说着,揽腰的手臂一收力,直接把人抱起来朝二楼走去,边走边亲亲对方的脸颊,亲亲下巴,跟特意安抚人似的说:“是舅舅离不开你。”
克瑞洛的脸烧得更红了,连带着坦露出来的脖颈都不可避免地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就会用这些甜言蜜语哄他,偏偏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穴里的阴茎轻缓地抽插着,宫槿旭抱着人进了自己房间,门一关,放躺在大床上,鸡巴短暂抽离出来一瞬,他又抓着克瑞洛的大腿欺身压去,扶着还未射精的性器拍了拍淫靡艳色的肉逼,拍得穴口的淫水发出黏腻声响,准备重新进入时,很快被小逼主人给制止了。
“唔……等等……”小穴被拍得又吐出一丝淫液,而后传来迟钝的痛麻,克瑞洛连忙坐起,抬手挡着宫槿旭,小声抱怨道:“不要……舅舅,能不能不要放进去了呀……好痛啊……”
宫槿旭听他说痛当即停了下来,赶忙着俯身细细检查湿淫的小逼,发现平常饱满的阴唇现在已经变得有些红肿,说到底他今日肏都没肏几下,这多半是克瑞洛自己把自己给摸肿了。
虽说这是小穴主人自作妖造成的,可宫槿旭看了多多少少还是会心疼,于是一手包住那团小小的逼肉轻揉了一会儿,说:“好,不做,待会儿给你上药。”
克瑞洛咬着唇抬眼观察舅舅的神色,在两人对视后又不自在地快速移开,说:“可是舅舅……你还没射呢……”
“那要怎么办?”宫槿旭说着站了起来,很快又在克瑞洛跟前屈膝蹲下,抓着对方细瘦的脚踝踩在他硬挺的性器上,龟头顶端缓缓擦过脚心,磨得眼前人不停哆嗦。他尽收眼底,眉梢微挑,恶劣道:“这样做?”
“呜嗯……这是在干嘛啊……不要……”克瑞洛脚心传来阵阵痒意,阴茎铃口冒出的点点湿液抹在他脚底,叫他挂不住脸,着实不好意思,想要收回脚又被对方死死握住脚踝不让动,只能羞赧地将头偏向一侧。
宫槿旭看克瑞洛这幅样子无故想笑,也不打算逗弄人了,松开对方脚踝,靠得更近一些,把人抱坐在腿上,握着克瑞洛的阴茎上下套弄,等到释放后才带着一起进了浴室。
他把湿漉漉的人放在浴缸里,开始自顾自调试水温,没想未释精的性器被倏地握住,动作略显生疏地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面色潮红地跪在浴缸里,直起腰,双手握着眼前的粗大阴茎随意撸动几下,什么也不顾就倾身张口欲含上,不料被一掌挡住。
宫槿旭眼疾手快将人隔开,抬手摸了摸克瑞洛红晕潮湿的脸,嗓音沙哑道:“不用做,很脏。”
克瑞洛仰头看舅舅,脑子混乱成一团,搞不懂对方为何这般说,仅是本能地献出自己的心意,微微张嘴,伸出半截小舌头,咕哝着道:“可是我想帮舅舅啊……”
宫槿旭垂眼看着这个同样动情盯他的人,一双绿眼睛盈满水光,似幽深的潭水,又似深不见底的绿洞,把人吸进去,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宝宝,你别动,就这样。”宫槿旭无声吞咽口水,一手抚上克瑞洛后脑勺,把人稳下来后开始握住自己胀痛的鸡巴对着这一张纯真的脸套弄起来。
克瑞洛微眯着眼看舅舅对自己打飞机,无措的目光四处飘动,想着为了配合舅舅得付出些什么,于是心思一动,助力着喊:“舅舅,你好厉害哦,幽幽喜欢你……”
宫槿旭被他一喊更硬了,硕大的阴茎似一把枪,对着这张巴掌大的脸随时可以开火,手中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知做了多久,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才掐住克瑞洛的脸蛋,将浓精全部射了上去。
克瑞洛下意识闭上眼睛迎接这一瞬,片刻之后,发觉满脸都是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浴缸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水,尝到了点点腥味,还未开口评价,很快被捞抱起来接吻。
宫槿旭深入且绵长地亲吻他,抬手抹了把他脸上的湿液,真心道:“幽幽,我爱你。”
洗完澡后克瑞洛困得睁不开眼,软趴趴窝在舅舅怀里被抱着上了床,意识朦胧之际又蓦地想起真真正正的正经事,迷迷糊糊问:“舅舅,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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