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弥当然看清楚了池骋。</p>
她单手托腮,“我倒是看清楚了他。”</p>
池骋心里咯噔一声:“阿弥?”</p>
这就看清楚他了?</p>
“纨绔风流,不可一世。”花弥言简意赅地评价了句。</p>
这评价......</p>
倒也贴合。</p>
但池骋不甘心,他在花弥心中的形象就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p>
不够。</p>
“那我呢?”郭城宇两眼放光地注视着花弥,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出些自己的重点评价。</p>
谁料对方莞尔一笑:“你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同流合污。”</p>
“怎么样?这个评价还喜欢吗?”</p>
郭城宇:“......”</p>
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p>
郭城宇捂着胸口,一副极其受伤的样子,表情浮夸道:“阿弥,你这么说我太伤心了!”</p>
餐点上齐了。</p>
花弥一边挥动着刀叉,一边淡淡地开口:“你说他对汪硕余情未了,我看你倒是对谁都无情。”</p>
这最有情的人,往往也是最无情的人。</p>
“那不一样啊!”郭城宇当即便为自己辩驳了起来,“我可没有什么前任,都没有藕断丝连。”</p>
池骋冷眼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藕断丝连了?”</p>
他算是发现了——</p>
郭城宇为了能够在花弥面前获得一个好印象,可真是什么事情都说得出口!</p>
颠倒黑白他是信口拈来。</p>
“那不然呢?”郭城宇看向他手上的那条小醋包,“你说说看,这蛇是谁送你的?”</p>
“我......”池骋一噎。</p>
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