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女尊世界里的大女子主义赘媳(四)
  小廝压抑住了对禹女君的恋慕之心,斟酌著语句,试图安慰自家公子:“哎呀,这也不能全怪公子呀。禹女君她……她的確不能这样对待男子。公子你也不差,都怪那禹——”
  小廝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肖小公子怒瞪了一眼。
  肖小公子一改刚才的伤心,义愤填膺道:“闭嘴!你怎么敢这样说禹女君?禹女君她当然是样样都好的!面对我的浪荡行为,她恪守本心,又严厉拒绝。”
  “她的品行是如此高洁,岂是你我等可以隨便詆毁的?”肖小公子气得拍桌子,“都怪我自己不守男道。”
  小廝:“……是是是。”
  肖小公子闻言又是一悲:“你居然真的觉得我是那种浪荡子!连你都这样想,她定也是这样想的,呜呜呜呜,两天后就要与她分开了……”
  小廝忙不迭地安慰这位又开始崩溃大哭的小公子,心里也是头疼得紧。
  他好不容易以“禹女君说不定没认出公子声音”为藉口,安抚好了脆弱的公子,却又在中午得到了禹女君提前辞行的消息,两眼又是一黑。
  这一別,说不定以后都见不著禹女君了……
  主僕二人抱头痛哭,趴在客栈窗子眼泪朦朧地看著那人远去。
  肖小公子用手帕擦了擦泪,心顿时后悔到了极点:“她这是在可以避开我啊!”
  他痴痴看著她的背影:“我怨她如此守礼,又不由得庆幸她如此守礼。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別离……”
  方正的窗可以框住一方的外景与窗內的痴心人,却框不住自由来往的鸟与执意骑驴离开的那个人。
  禹乔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四个喷嚏。
  背后的目光犹如万枚针,刺得禹乔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