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围困秦家
  子时的秦府,高墙如墨,灯笼里的烛火被夜风搅得忽明忽暗,墙头上的护卫握著弯刀来回踱步,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响,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府內亭台楼阁透著乱世中难得的奢华,却处处透著戒备。
  假山后藏著暗哨,迴廊下埋伏著好手,秦万山因赵黑炭之死,早已將府中防卫提升到极致,却不知柳承宗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周围的民居早已被柳家与黄河帮的人清空,换上了乔装的好手,只待信號响起,便封死秦府所有退路。
  “咻,”
  一道火箭划破夜空,拖著赤色尾焰钉在秦府大门的匾额上,火星溅落,点燃了匾额上的绸缎。
  “动手!”
  柳承宗一声低喝,身形如箭般窜出,腰间长刀出鞘,寒光映著烛火,正是他家传的河朔刀法。雷洪紧隨其后,手中船桨状长刀挥舞,浪里斩桨法大开大合,带著黄河水势的磅礴,与柳承宗一同撞开秦府大门。
  “有敌袭!”
  墙头上的护卫嘶吼著挥刀劈来,却被柳承宗一刀斩断手腕,鲜血喷涌间,府外的伏兵蜂拥而入,喊杀声瞬间打破夜的沉寂。
  柳承宗直奔正厅,目光锁定秦万山,后者早已闻声而出,身著黑色劲装,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正是秦家家传武学碎石拳的起手式。
  “柳承宗,你这老东西,竟敢夜袭我秦府!”
  “秦万山,你勾结金人,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柳承宗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褐色丹丸吞入腹中,脸色瞬间红润几分,原本因伤势衰退的二流气息陡然攀升,虽不如巔峰时浑厚,却也稳稳维持著二流战力。
  两人刀拳相交,“鐺”的一声巨响,柳承宗的长刀被秦万山一拳砸中,震得虎口发麻;秦万山也被刀风扫中肩头,衣衫破裂,渗出血跡。